见儿子许大茂不解,许富贵捋著老鼠鬍子说道:“刘洪是坏分子,他儿子能有个好?易中海以为孩子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就弄过来养,就不怕养出个白眼狼来。贾东进现在可不软,只看他將堂叔和老丈人弄到轧钢厂吃公家饭,这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我听说了,贾东进在厂里关係不比易中海差,现在当上了组长,就算易中海升为8级工,两人之间胜负也是五五开。你瞧著吧,两家有的是闹腾,没准还要闹出大事。”
“邻居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能出啥大事?”
许大茂还太年轻,他经歷的事还太少,还停留在请客吃饭阶段,不知道斗爭的残酷性。
不像他父亲许富贵,经歷了诸多风风雨雨之后,许富贵再不相信人间有彩虹,遇事总是先考虑最坏的结果。
“长点心吧,出人命都不稀罕,易中海已经下了两步棋,傻柱是一步,现在傻柱和贾东进生了嫌隙;领养易大毛是第二步,老易步步紧逼,给贾家上眼药。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咱们许家不掺和,看戏就是。”
和管事大爷刘海中无动於衷不同,前院另外一个聪明人閆富贵,也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个老易,外面很多人都吃不上饭,好好过日子不香吗?非要瞎折腾,已经被打断4颗门牙,都一把年纪了,还嫌不够丟人。”
“你怎么知道易中海瞎折腾,我看贾家要难受了,这年头光脚不怕穿鞋的,谁日子好过谁就难受,我看棒梗指定要挨揍,以后可有老嫂子哭的时候,怪不得这小子想和咱们修好。”
杨瑞华更看好老牌易中海,毕竟多年来易中海从没输过,只是碰到贾东进这个愣头青,二话不说当眾行凶,偏偏易中海理亏不敢反抗,搞的现在四合院年轻人人心浮动,对老人只是面上好,不像以前那样真心恭敬,尤其是何雨柱一脸的似笑非笑,害得她心里很不爽利。
“他们闹他们的,咱们管好自己家就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至於他们两家爭斗,看好戏就是。”
相比两家爭斗,閆富贵更关心吃饱肚子的大事。
中院西厢房贾家。
“来者不善,咱们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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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气氛十分凝重,棒梗今天学写“贾”字没学好,他本来就心里发虚,此时更是不敢乱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棒梗,你出去玩一定要小心,一定要离易大毛远点,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爸,爸会帮你出头,一定不能瞒著。”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贾东进一脸凝重,他话里用了四个“一定”,让其他人心里一咯噔。
思来想去,贾家现在的弱点就是孩子,棒梗更是首当其衝,贾东进这才发声提醒警告,给棒梗打起了预防针。
“他敢?谁敢动棒梗,我就和谁拼命!”
棒梗是贾张氏的命根子,当下她就放了狠话。
“小心为妙。妈,您和京茹平时要多个心眼了。”
小孩之间的玩闹,贾东进作为大人,他不好隨便干预,除非闹出事情。
但麻烦就麻烦在,等到闹出了事情,往往为时已晚,对手易大毛今年10岁,对4岁的棒梗属於全方位碾压,隨隨便便就能让棒梗吃大亏。
玉器不与瓦片碰,贾东进心浮气躁,却没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明显是想搞事,他一心追求进步,在阴私事情方面,还真不是易中海对手。
晚上躺在床上,秦淮茹也说了看法,她认为明面上对方应该不敢,但私下出阴招就不好说。
“他们会出,私下里一定会出阴招,但坏到什么程度很难说,我再想想,看能有什么好办法。”
贾东进头疼,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余下女人不顶事,他要忙著进步兼养家餬口,没办法天天盯著棒梗,总不能把孩子拴在家里不出门,再说,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光福解旷,辛苦你们,每人五毛钱別嫌少,有事咱们再另算。”
思来想去,贾东进也没啥好办法,他只能找刘光福和閆解旷帮忙,这两人也是10岁,他承诺每月给两人各五毛钱,算替棒梗买了两把保护伞。
花钱保平安,勉强算不是办法的办法。
“果然,还是人最重要。”
要不是粮食太难弄,贾东进都想从老贾家或者秦家请外援,弄一个大孩子来四合院,此时却只能求助於外人。
他再一次承认自己浅薄,对母亲贾张氏的话表示了认同,底层確实需要武力倚仗,棒梗確实需要兄弟,如果兄长贾东旭在,他心里就踏实的多。
想到这里,贾东进忽然感觉好笑,如果贾东旭还活著,他不会成为易中海的对手,甚至会和易中海亲如一家,师徒关係有时比父子关係还亲密,亲哥贾东旭仰仗易中海生活,他绝不可能与易中海为敌。
秦淮茹也依旧是他嫂子,根本没他什么事。
至於贾东进自己,大概率是娶了一个类似张琴的女人,正在忙活自己的幸福生活,顶破天,会看在买高价粮不易的份上,支援哥哥一些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