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傢伙自从上吊没自杀成功之后,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性格蛮温顺的。
差不多就是那种哪怕有人故意针对他,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也就自动避让了,基本不会与人起口角以及爭执,就像很多老人对一个人的评价那样:“老好人一个”。
可现在……前些日子在片场外面被记者围堵的事,他也知道,听说这傢伙一个人將好几个记者说的哑口无言,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拍电影更是如此。
明明他后面还要面对好几个不小的难关,其中最大不是发行以及在影院上映,而是上映后的宣传,要是黄民背后有资本,那无所谓,最多赚钱了,按照收益多少让资本抽成就行,算是资本的一种投资,但从《恐怖直播》开机后,他就没发现资本的影子。
除此之外。
黄民真有资本作为靠山,也不至於被林菀这么搞,直接可以进行反补,所以黄民背后一定没有资本的存在,那他的信心到底来源於何处!?
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的周年就不去想了,反正这傢伙上吊之后,就变得越来越玄乎。
或许是自杀过,彻底想通了。
毕竟连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些……这个想法刚浮现,周年愣了一下神,在坐回到自己椅子上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这效果真就这么好,演技大涨,性格变得强势起来!?”
下意识的。
刚开始还有些抗拒的周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打算《恐怖直播》要是失败,他投资两千五百万让黄民拍的那部电影也失败,那就亲自试一下濒临死亡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才能起到这么多好的效果。
摄影棚外的雨还在下著,雨势並不大,搭建好的电台摄影棚內根本听不到声音,周年坐了一会,见黄民在与胡老正在谈论下一场戏灯光怎么打,就拿起一把雨伞来到了摄影棚外面,他掏出一盒香菸从里面抽出一根点了起来。
抬头望著城市雨幕下的光景,这片地方確实比较简陋,与商业大製作根本没发比,可就是在这个地方有一部名叫《恐怖直播》的电影正在拍摄当中。
周年有些不理解这个名字。
直今还不理解,因为这部电影的故事与恐怖完全不搭边,更多还是人性方面的考验,以及对社会的某些现象进行的批评,周年觉得片名应该取叫《袭击直播》更为贴切一点。
一根香菸点完。
周年又接了一根,直到摄影棚里传来工作人员叫自己的声音,周年將第二根抽到一半的香菸扔进了雨幕当中转身回去。
黄民这傢伙自己不抽菸。
也就不允许剧组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演员在里面抽菸,所以大家抽菸只能跑到摄影棚外面,这也是因为搭建好的摄影棚通风不怎么样,真要拍摄室外戏份,黄民也不会管这些,主要也是《恐怖直播》幕后工作人员中有七八个女性工作者。
回到摄影棚当中,两个化妆师立马过来对他进行补妆。
“下面这场戏难度不大,要不要示范一下!?”
黄民问道。
周年直接朝他竖起了一根中指。
“不要拉倒”
黄民笑道“等我能拍戏了,你再想看我表演,就得掏钱去影院看了”
“我包场”
周年毫不犹豫道
“会有这么一天的”
既然周年不需要自己示范,黄民就坐回到导演椅上,做了一段时间导演,黄民发现做导演確实比做演员更累也更耗精力,像演员的话,拍完属於自己的戏份就可以收工回家了,快的话,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