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狠吧!?”
苏清有些不太相信。
“这我不否认”
黄民知道苏清这是一下子没从职场女性的思维转变过来,他笑道“问题就在一个惯性思维上,有些记者会觉得我都这么惨了,都自杀未遂了,没必要再盯著我不放,可一想到自己不报导,別人也就报导,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报导呢!毕竟这人血馒头,他不吃,別人也会吃,既然都是被吃的,还不如自己来吃”
苏清端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两口水。
耳边传来黄民的笑声:“其实这也没什么解释不通的,很通俗易懂的道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想明白这一点,就全都明白了,娱乐圈和职场不一样,虽然职场也有很多潜规则,但起码还会稍微遮掩一点,娱乐圈不同,每一个游戏规则都是很赤裸裸的,太善良以及老实的人,在这个圈子是混不出头的……”
伸手將宣纸抚平,黄民望著自己写的字,忍不住点头。
上辈子他没有写字和绘画的爱好。
也不会画。
但託了以前那个黄民的福气,字写的很漂亮,画也画的很不错,黄民这几天除了在家写剧本外,就用写字和画画的方式打发时间。
隨便写写,都有点书法家的韵味,使得黄民自己也想写。
一边低头吹宣纸的墨汁,黄民一边问道“一个人要是过的不好,很多时候不是因为自身的能力不足,而是道德標准订的太高了,不屑於陪领导吃饭喝酒,又不屑溜须拍马,如果是这样,不妨將道德標准放低一些,等放低也许就会发现自己生活好上不少了,要是有了改变,那就不妨再放低一点,过上一段时间再看,或许会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你现在得道德標准是高还是低!?”
苏清问道。
“不高也不低,主要看面对什么人”
黄民笑道“我主打一个弹性空间比较大,可以很高,也可以很低”
窗外的蝉鸣声还在响起,黄民见自己写的字,墨汁已经差不多干透了,直接將宣纸捲起来,递给苏清:“送你了,回去裱起来掛在自家墙壁上”
“不要”
苏清直接摇头拒绝了。
她家里已经掛了两幅,加上原本的两个现代油画,已经没地方掛了,倒也不是没地方,只是真这么掛下去,回家都感觉不到家的氛围了,而是走进了画室以及书法展览馆。
这才没多久就送了三幅。
要是不拒绝,按照黄民这动不动写写画画的频率,以后指不定还得送她多少。
“別不好意思”
黄民开口道。
“真不要”
苏清认真道“家里地方小,已经掛不下了,你还是留著送其他人,你这字写的这么漂亮,画也画的不错,根本不愁送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高情商,没想到並不高”
黄民笑著回了一声,转身走进书房將自己写得这幅“厚德载物”四个字丟进画筒里,这几天写了不少,也画了几幅,使得家里的字和画有些多了,黄民打算等自己妹妹开学,让她带几幅回学校掛在寢室墙壁上。
还有那个徐莉也可以送几幅。
“你前妻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
苏清有些担忧的问道。
“跳不了”
黄民並没有丝毫担心道“我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可以压制住她一次的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