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唐柒柒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哇哦!清雅姐!小查姆!我们贏啦!”
唐柒柒开心地拍著小手,看著眼神呆滯的四指杰克:
“大叔,是不是该给本小姐,结算一下筹码了呀?”
她掰著手指头,生怕別人听不见:
“1024枚白色筹码,每枚10海螺幣,就是10240海螺幣本金……”
“押中围骰,一百五十倍赔率。所以呢,赌场需要赔付给本小姐……”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顿了顿:
“一共是——153万6千海螺幣!”
唐柒柒话锋一转,指向那块头彩牌子:
“其中的十万,给本小姐换成头彩,就那张蓝图。”
“剩下的,全部兑换成海螺幣,划到本小姐的手环里。”
“怎么样,没问题吧?”
周围的赌客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看赌场吃瘪,尤其是看四指杰克。
这种平时鼻孔朝天的镇场高手吃瘪。
无疑是赌徒们,喜闻乐见的年度大戏。
一百四十多万海螺幣!
外加一张价值十万的蓝图!
这是拿著电锯在四指杰克的大动脉上疯狂输出啊。
四指杰克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一名侍者悄悄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侍者告诉他,赌场眼线刚刚確认。
眼前这三个女人,乘坐的只是一艘二级小舢板。
上面还印著公共渡口“铁锚帮”的徽记。
虽然最近码头是有些风言风语。
说老黑牙走了狗屎运,搭上了蓝星的新人王。
呵呵。
这点关係,在金海螺面前,算个屁!
金海螺的老板,本就是个人物。
而他上面,更是有位不露面的大佬,黑白通吃。
弹指之间,便能將一座小岛毁灭。
手下的业务,更是遍布整个东部外海。
想到这里,四指杰克打了个寒战。
区区一个穷鬼帮会,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心中的忌惮,瞬间被贪婪所取代。
四指杰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抬起头,掛起了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不过……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点?”
唐柒柒眉头一挑:“哟?听这意思,大叔你是想……赖帐?”
四指杰克冷笑一声:“赖帐?我是说,你刚才出千了!”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出千?这小姑娘出千?”
“不能吧?那探测仪从头亮到尾,屁都没放一个啊!”
“哼,我看是有些人输红了眼,开始不要脸了!”
“但四指杰克说的那么篤定,一定有证据吧?”
“听说他们新装了监控,带高速录像功能。”
“对!拿出来看看不就得了。”
赌客们议论纷纷,一个个面露疑惑。
不少人觉得四指杰克是输急眼,开始耍无赖了。
也有理中客,要求金海螺提供证据。
下一秒,四指杰克演技全开:
“刚才我的手下,看得清清楚楚!”
“在下注的同时,你的脚下有动作。”
“你用脚尖,踢了一下赌檯的桌角。”
“就是这一下,改变了骰子最终的点数。”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赌场的墙角:
“所有的动作,都被高清监控拍下来了!”
“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监控室,当面对质?”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如果这丫头心虚不敢去。
那就坐实了“出千”的罪名。
按无尽沧海赌坊不成文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