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的脸瞬间就垮了。
现在仗打完了,坏人也砍了。
你跟老子说不能下班,还得去上朝?
这简直比上一世的那些要求员工九九六的资本家还黑啊。
“父皇,儿臣这大婚第二天就去上朝,於理不合啊!我这身子骨……”
陈炎捂著腰,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结果太元帝压根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冷哼一声吼,转身就走进了午门。
“你……我……艹!”
“剥削自己的亲姑爷,你不当人啊!”
陈炎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这老逼登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啊。
“世子,您就快点吧!”刘达过来,忍不住劝了一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陈炎不耐烦的说道。
赵清漪站在一旁,看著陈炎这副生无可恋的死样子,颇为无语。
“行了,父皇让你去,你就去吧,別在文武百官面前跟他犯浑。”
“我才不在乎上不上朝,我主要是心疼你啊媳妇儿。”
陈炎顺势握住赵清漪的手,“你看你,昨天被折腾了一宿没睡好,这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我本想著赶紧带你回家补个回笼觉呢。”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赵清漪替他理了理微微发皱的衣领,“你赶紧滚进去,本宫就在宫门外马车里等你。”
陈炎嘿嘿一笑。
“知道啦!”
隨后,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皇宫。
只是临走之前,他悄悄给陈虎使了个眼色。
陈虎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
太和殿內。
文武官员战战兢兢地分列两侧。
陈炎作为寧王世子兼京兆府尹,硬是被安排到了武將的第一排。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睛半眯,正站著打起了瞌睡。
从昨晚到现在,他前后睡了也不到俩小时。
早上那阵刚爽完,精神还比较亢奋。
现在事儿都忙完了,那股子困劲儿就窜了上来。
站了还没两分钟,就呼呼的睡了起来。
此时,太元帝高坐於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眾人。
当他看见就差打呼嚕的陈炎时,竟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
这小子,果然还是欠收拾。
太元帝轻笑一声后,便恢復了严肃的表情,看向百官。
“眾卿!”
“诸王之乱,一日而平,此乃我大雍之幸,亦是社稷之幸!”
“然,痛定思痛!为何会生此大乱?”
“归根结底,在於祖制,在於藩王!”
“藩王势大,手握封地的兵马財权,早已成我大雍之沉疴顽疾!”
这话一出,殿下的百官都齐齐的瞪大了眼睛。。
来了!
重头戏来了!
陛下肯定是要藉此机会削藩了!
一片死寂中,內阁首辅李斯年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这位三朝元老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藩王之制,乃太祖皇帝钦定,行之百年,维繫著皇室血脉啊!”
“如今大乱初平,人心思定,若此时再行削藩变法,恐……恐逼得天下诸王再生叛乱。”
“我大雍江山……將生灵涂炭啊!”
李斯年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就是陛下,您別折腾了。
要是再逼下去,那些没造反的王爷也得被您逼反了。
“陛下,臣等附议!”
不少官员都下意识的附和著李斯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