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在八楼那面墙前面来回走三次吗?”沈问。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的记忆里有一格模糊的画面,某个片场的休息间隙,道具师在討论有求必应屋的构造,说“来回走三次”是个触发条件。他当时正坐在旁边扒盒饭,这句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落进了耳朵里。
赫敏愣住了。她盯著沈看了两秒,那种目光极其专注,像是在用眼睛给一个陌生人拍快照。
“你试过?”她追问。
“我没试过。”沈说,“但我听说过。”
赫敏没有追问“从哪听说的”。她低头看著那张图纸,手指在八楼的位置敲了两下,像是在脑子里模擬著什么。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语气从刚才的急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更认真,更缓慢。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不该知道』的事?”
沈对上她的目光。褐色眼睛,带著一种远超年龄的沉静,那种洞察力让她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他忽然想起剧组里那个演赫敏的小演员说过一句话:“最难演的是她心里什么都清楚,但她永远不说最后一句。”
“……我猜的。”沈说。
赫敏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她把羊皮纸捲起来收好,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你那个徽章,”她指了指桌上,“背面有字。”
沈转过身。
赫敏已经推门出去了,脚步声沿著走廊渐渐远了。沈走到桌边,把那枚徽章拿起来翻到背面——光滑的铜面,什么也没有。他举到烛光下转了半圈,换了好几个角度,终於在最边缘的位置看到了一行几乎被磨平的刻字,浅得像是被人反覆擦写过。
他眯著眼凑近了看。那些字比正面的更小,更挤,像写的人在拼命把一句话压缩进有限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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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你也在被人读。”
沈的指尖停在那一行字上。铜面冰凉,那行刻痕太浅,浅到不像是用刻刀划出来的,更像是时间本身在金属上压出了痕跡。
他放下徽章,站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