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著,那小姑娘的目光又落在了陈观肩头那把厚重的斩马刀上,眼睛一亮。
她再次认真地打量了一遍陈观,隨后好奇问道。
“你……是猎夫?”
猎夫,在这冥界,指的是那些专门靠斩杀妖魔祟物谋生的散修。
他们游走在荒野与废墟之间,將猎物身上的皮子、血肉、骨骼等材料贩卖换钱。
说白了,就是一群打猎的。
陈观撇了撇嘴,將肩头的斩马刀往地上一插,“鐺”的一声,火星四溅。
“老子是鏢人,你看不出来?”
“彪……人?”那小姑娘愣了一下,隨后歪著脑袋,鼓了鼓嘴,嘀咕道:“咦,没看出来你有多彪啊!”
陈观没搭理她,扛起斩马刀,就自顾自地朝著城外走去。
那小姑娘似乎对他升起了浓厚的兴趣,竟直接跟了上来,像条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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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说说,何为彪人啊?”
陈观没有理睬她。
他能感觉到,这个姑娘是混道上的,而且还是专门偷蒙拐骗那一行当之人。
看她刚才那熟练的手法,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而且,那家兽坊的牌匾,上面刻著“更月族產业”的字样,而更月族的领地,更月都,就在百里之外。
她一个紫府境,敢拿著一块来路不明的令牌,在更月族的地盘上招摇撞骗,说明她压根就没將这更月族放在眼里。
有这种信心的,代表著她拥有绝对的把握脱身。
而且,他还看出这个小姑娘还盯上自己的斩马刀。
紧接著,他又反应过来一件事。
之前在更天都外,那晚他察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朝著自己胸口三根打的欠条看了一眼。
陈观侧过头回头,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身边这个嘰嘰喳喳的女人。
没错,身形很是匹配。
就是这个娘们儿!
她也跑去更天都凑热闹了,不过想来也只是为了发一笔死人財。
看样子是当时的战爭太激烈,她没敢靠近,也不知道她和后来救走更娘的那个黑衣人有没有关係。
只是救走更娘那个黑衣人,他忽然有些看不准了!
原先他本以为就是这个丫头,身材很像,但是实力却配不上!
“喂,说话啊!”
那小姑娘就像个话癆一样,紧紧跟在陈观身后,“对了,你是哪里人啊?我都没感觉到你身上有祟族的气息。”
“老子是鏢人。”陈观终於被她烦得不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那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呀?”那女人鍥而不捨地追问。
“我看你刚才站在城门口,是不是想接生意?”
“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介绍一单。”
“本小姐最近生意很忙,手里的活儿一大堆,如果有合適的,给你安排一个。”
陈观停下脚步,转过身,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丫头。
她乾的是摸尸的勾当,身上存款绝对不少。
他琢磨了一下,如果靠自己这么像无头苍蝇一样找生意,恐怕等他走到浩疆,也接不到一个像样的单子。
於是,他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我这个行当,很简单。”
“只要钱到位,指一个方向,即便冥王挡道,也能带你蹚过去!”
那小姑娘听到这霸气侧漏的话,直接愣在原地。
紧接著。她又衝著陈观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