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躺在床上,闭目冥想荒漠金字塔。
再睁眼时,他已站在阶梯金字塔顶部,黑日高悬,深空血红,群鸦嘶鸣响彻天际。
楚宴步入神庙,看见趾蝉、蹄蝉、蛊蝉、水蝉站在八块巨型泥板附近。
水蝉和趾蝉针锋相对地吵架,蹄蝉默默旁观,蛊蝉哭笑不得地劝架,场面热闹非凡。
楚宴走上前,挥手打招呼:“哈嘍啊,你们在聊什么呢?”
趾蝉忿忿地看向楚宴,说:“鳞蝉,水蝉刚才诅咒我打架时,活造物集体猝死,你快教我怎么回呛她!”
楚宴竖起大拇指:“这个简单,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祝她打架时浮尸集体猝死不就好了。”
“好主意!”趾蝉恶狠狠瞪向水蝉,“臭水蝉,我祝你打架时浮尸全部猝死!”
水蝉翻白眼:“蠢货,浮尸本就是死的。”
趾蝉一愣,著急地看向鳞蝉:“鳞蝉,怎么办啊,我们落入下风了。”
楚宴摊手说:“那就投降唄。”
趾蝉双手抱头:“不!!!”
蛊蝉朗笑两声:“鳞蝉,原来你还挺腹黑的。”
“多谢夸奖,”楚宴轻鬆地说,“对了蛊蝉,刚才我在暗灯网络上看见,你跟马奎斯特种专员在旧金山交手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蛊蝉微笑说:“没什么大事。前两天我为了利用金字塔,调查『英属盖亚那一分洋红』的下落,正在执行翼蝉发布的任务,內容是狙杀一伙在旧金山活动的犯罪分子,包括三名甜蜜家园的义祖级成员。
“那三人毕竟是战术级能力者,实力不俗,虽然我成功杀死了他们,但是耗时长了一些,一不小心拖到了马奎斯赶到现场。
“那傢伙性格隨性,热衷於跟强者交手,所以强行跟我过了两招,不过我们都没想著下死手,所以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楚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没什么大碍就好,那你的调查有进展吗?”
蛊蝉缓缓摇头:“『英属盖亚那一分洋红』的下落,比想像中藏得还深,所以金字塔只给了一点线索而已,估计还得多次利用金字塔,才能得到相对可靠的消息。”
楚宴问:“那你今天是来发布任务的吗?”
蛊蝉笑笑:“对。”
趾蝉兴冲冲地问:“鳞蝉,那你今天是来领取奖励的,对吧?刚才我在暗灯网络上都看见了,你一出马就把那只超级麻烦的多佛恶魔收容了,太厉害了!”
楚宴乐呵呵说:“还凑合吧。”
蹄蝉忽然开口:“谢谢。”
楚宴转头看向蹄蝉,微笑说:“不客气。”
蛊蝉笑著说:“好了,我要发布任务了,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旁观,也欢迎大家踊跃接取。”
楚宴內心一动,对他將要发布的任务感到好奇,索性围在蛊蝉身边,默默旁观。
蛊蝉捡起一块陶片,一笔一划地在泥板上刻写起来。
【纽约时间6.15日之前,將一颗神选者的头颅,运往波士顿唐人街,交给maison美格理髮店的造型师安迪。註:该神选者生前不可是无辜之人。】
楚宴略感意外,蛊蝉要神选者的脑袋干什么?
水蝉单手叉腰,无奈地说:“我说你这个任务也太苛刻了,要神选者的脑袋也就算了,还不能是无辜之人,真是不考虑执行者的感受啊。”
蛊蝉略带歉意地说:“实在抱歉,我一直很想成为神选者,奈何运气太差,一直未能如愿,只能通过夺取神选者的完整人生记忆,继承神讳。
“另外,只有发布对自己足够重要的任务,金字塔的奖励才优质,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儘快查到『英属盖亚那一分洋红』的下落嘛。”
楚宴面无波澜,內心却已然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