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轻拍旁边床铺,嘴角差点压不住那抹笑意。
“哦……”
南瑾默默走到床边,背对著周元:“闭上眼,不许看。”
“我不看,怎么练?乱摸啊?”
“……”
南瑾轻抿红唇,扭捏好一会儿,突然上前,捧著周元的脑袋,扭到旁边,麻利的脱掉了外衣,紧紧捂著身前褻衣,趴到了床上。
“好了吗?”周元侧著脸,问了声。
“嗯。”
南瑾微不可察的应了声。
周元转过身子,眼前倏然一亮,真真是一亮。小丫头的肌肤,白的晃眼,好似冬日暖阳下新落的雪,生辉如镜。
周元抬起手,轻柔撩开散落的长髮,露出玉颈,端的是纤白细润。目光顺势划过单薄的香肩,落到了光洁紧致的背上,无一丝赘余,好似上好的羊脂玉,被天共细细打磨过。
没有安若曦的惊心动魄弧线,可这纤细里的柔腻,却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稍稍歪头,从侧面看去,那藏於双臂和褻衣里的温润弧线,半隱半露,如月出云隙,明明只是一抹,却让人心神摇盪。
喉结滚动,从心窝子里泛起股探索的衝动。
周元暗暗吸了口气。
小丫头,真是长大了。
看得他都头大。
“我要开始了。”
周元指尖轻挑,解开了系在后背的倔强红绳。
映雪红绳一线开,霎时春色破冰来。
满堂清辉。
南瑾娇躯轻颤,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耳根红的透亮。
周元默默欣赏片刻,脑海里浮现出天纹轮廓,指尖轻轻落下。从后颈那一寸温润的肌肤起笔,沿著脊线徐徐勾画,仔细、温柔,不急不缓。
南瑾浑身颤的更厉害了,小腿不自觉的绷紧,脚趾蜷缩又鬆开,像是两只受惊的白蝶,无处安放。
“別动。我在练习。”
“痒……”
“我还疼呢。”
“哪疼?”
“头疼。”
“头怎么了?”
“涨。”
周元轻咳几声,敲了敲南瑾微露的脊骨,提醒別再乱动了。接连几个深呼吸,安抚好躁动的傢伙,指尖继续在柔软温润的白雪间缓缓游走,仔细的勾画。
从上而下。
从下而上。
一遍又一遍,重复著轨跡。
直到颤颤的鼻息渐渐平復。
直到绷紧的脊背寸寸鬆软。
“准备好了。”
南瑾没有应声,只是深埋在枕头里的脑袋轻轻的点了一下。
“我要开始了。”
“会很疼。”
“咬牙忍住。”
“我会很快。”
周元深提口气,打开玉瓶,引出了两滴精血。
血雾剧烈翻涌,瞬间吞没床幃。
麒麟虚影无声咆哮,撑满整张床铺,炽盛威压如巨浪拍岸,压得南瑾喉间一紧,娇躯都不受控制的簌簌发抖。
“別动!”
周元一声喝斥,翻身骑马,双腿猛地夹紧,左手压住南瑾的后脑,右手引动麒麟精血,沿著提前描好的痕跡快速游走。
折处处,乾净利落。
交错处,毫不犹豫。
叠加处,层层递进。
短短十息。
一气呵成。
指尖猛地扬起。
腥红的血纹密布整面后背,密如蛛网,烈如熔岩,仿佛把甦醒的麒麟,融进了南瑾纤细的身体里。
南瑾全身紧绷,死死咬紧牙关。血涂天纹,兽血贯体,那痛苦如岩浆泼到脊背,灼穿皮肉,浇筑臟腑,几乎要把她活活烧死,如果不是周元死死压住,她不知道要如何翻腾。
可就在天纹闭合的剎那,五臟深处轰然回应,五行灵光自內而外喷涌而出,赤白青黄黑交织成辉,將她整个人浸润到流转的光晕里。
“成了?”
周元看著璀璨如霞的五色灵光,轻轻舒出一口气,鬆开按住后脑的手,抬腿起身,挪到一旁,偏头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南瑾身形纤瘦,肌肤白嫩如雪,衬著那纵横交错的猩红血纹,竟生出种异样、矛盾的美感,像是朵娇嫩的白玉兰,被硃砂描了红。
而不是他透出的那种野兽般的狂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