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力甲有著同样的涂装,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一人的肩甲上是纯洁精致的桂冠,而另一人的动力甲的肩甲上则是无比猩红的狰狞,带著尖刺的颅骨与桂冠共存。
萨尔佩冬从语言与图案上认出了双方。
他,与帕特罗克洛斯。
画面开始闪回,变化。
萨尔佩冬无法遏制自己的视线,即使他闭上眼睛,画面依然在不断如闪光般出现又消失。
预言。萨尔佩冬在无比痛苦之中想到了这一点。
在二三十年前,这曾是特洛伊最为常见的,不管是王室,还是上巢的贵族,中下巢的平民工人,甚至是底巢的黑帮都无比迷信这一点。
直到赫克托尔成为国王之后,彻底打击了雅典娜教会之后,迷信与崇拜之风才得以遏制。
颅骨之中的画面不断往復播放著他身死的画面,之后有了动作。
他在阴影里,用自己的动力爪率先攻击了帕特罗克洛斯,但是帕特罗克洛斯非常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他质问,最后他还手,直到长剑砍断了他的双手,刺入並搅碎了他的两颗心臟。
可是为什么!
萨尔佩冬被幻想折磨得痛不欲生,虽然他的肉体並没有受到伤害,但他的精神却在每一次闪回中確確实实的体验到了被砍断双手,搅碎心臟那种破碎般的痛苦。
那是未来吗!
萨尔佩冬无言的吶喊。
就在他这样想时,所有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退去,那种带著冰寒的雾气迅速消退。
他那因为过度使用名为灵能的力量而空落落的虚无症状好上了许多,整个人的眼神看起来有了些许情绪与精神,只是这份精神上,恐惧与痛苦的意味更多些。
“呼——哧——”
“呼——哧——”
头盔之后是无比沉闷的喘息声,萨尔佩冬摘下头颅让自己能够呼吸一些,在他心底认知更为新鲜一些的空气。
“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萨尔佩冬。”一人问道。
“我好多了,欧诺斯克。”萨尔佩冬说,同时他转头对另外一个对他投来视线的兄弟轻点头颅,示意自己没问题。
得到了萨尔佩冬的示意,那人没有多管,转过头去继续戒备。
“你的状態看起来不太好。”名叫欧诺斯克的新兵皱眉,他取出一块阿斯塔特的营养砖丟了过去。
接过同伴递过来,补充体力的营养砖,萨尔佩冬毫无心理负担地咬伤了一口。
咔嚓一声后,砖块上多了一个无比齐整的牙印,混杂著陶钢成分的砖块在强大的消化功能面前迅速腐蚀消失。
“只是看起来。”萨尔佩冬不愿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他道。
“我需要再度確认情报的真实性,同时,我已经得到了那个名为墨涅拉俄斯之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