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一个纯白种金髮女郎,头髮都梳在后面扎成辫子,在白嫩肌肤衬托下,嫣红的嘴唇格外刺眼。
右边女人有著性感的小麦肌肤,五官极有立体感,头上梳著满头的黑色小脏辫,给人一种酷酷的小野猫即视感,属於典型的南美亚利安美女。
两个女人都穿著作训裤和靴子,下半身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可她们的上半身却是另一回事,那紧身的肩带小背心,不仅勾勒出了水蛇腰,更艰难吊住了高耸的沉甸甸。
给人一种仿佛下一秒就会撑不住,断裂开来露出一片雪白美好的错觉。
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尤其当陈军和刑天看过去时,两个美女都会故意扭动婀娜的身姿,甚至还摆出轻咬嘴唇舔舌头的动作。
诱惑力就更別说了,阳痿来了都扛不住。
对於正处於青春期的小伙子来说,美女本身就有著极强的吸引力,更別说刑天和陈军已经憋了两个月。
盯著两个美女多看上几眼,属於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生理需求嘛,人之常情。
然而就是陈军和刑天多看了几眼,原本静悄悄没有声音的大厅,瞬间如炸开的锅一样沸腾了起来。
“哈哈,拿钱,拿钱,通通拿钱出来。”
“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两个原本还摆出性感优雅姿態的美女,瞬间一百八十度大变脸,兴奋地蹦起来伸开双手要钱。
“谢特,真倒霉啊,又输了。”
“唉,年轻人呢,就是没定力,连三秒钟都没坚持住。”
“这两个小子太没用了,迟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
大厅內几乎所有的男人,都骂骂咧咧开始掏钱。
“刑天,陈军,你们让我太失望了,又不是没有穿衣服,你们俩都扛不住,真是太没出息了。”
底火似乎输得比较多,从兜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钱,起码有好几千美金。
“你们看谁不行?非要看这两个骚货,害我又输她们手里。”恶魔很恼火,主要是输了面子上过不去。
“呃,队长,这到底咋回事,我进来啥都没干,骂我们干什么?”刑天很纳闷。
“对啊,我俩是无辜的吧。”陈军好像猜到了什么,只不过不是很確定。
“我们在打赌,你们进来看我们俩,时间会不会超过三秒,结果我们贏了。”黑髮女人高兴地扬著手中的钞票。
“队长,这……”
刑天被这群人搞无语了,竟然拿他们做赌注来玩,本想找队长申冤主持公道,结果看到队长也在掏钱。
这下把今天都给整鬱闷了,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两个美女看到刑天鬱闷的表情,顿时笑得更加阳光灿烂,就像是在逗小狗一般,格外的有成就感。
“哈嘍,女士,既然这些钱都是我们帮你赚的,那是不是该分我们一些?我也不要多了给我们四层就行。”
陈军这话一出,全场都惊呆了。
狼群这个基地来过很多新人,每个新人第一次进来,大家都会赌一下消遣,新人都只有被玩的份。
所有新人都像刑天一样,遇到这个情况要么鬱闷要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