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铁墓好看多了。”
游焰满意地给昔涟·铁墓头顶的白色髮饰整理好。
由恨意交织而成的数据——是的,她是【铁墓,反诺斯,灵知的葬仪】。
作为导演,稍微“美化”一下反派的外观,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昔涟看到这个『自己』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爱衣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投射出的虚擬小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舰长真是个恶劣的傢伙……”
“那是后话了。现在的重点是,把戏剧的张力拉到最满。”游焰打了个响指,,“好了,前菜也该吃完了,是时候让丹恆光荣退场了。”
— — —
“就是现在!”
观星敏锐地捕捉到了战局的变化,手中的羽扇猛地挥下,阵法在丹恆脚下瞬间展开。
“八卦之阵,起!”
虚数能量化作锁链,暂时限制住了丹恆的行动。
“好控,姐妹——”
星兴奋地大喊一声,手中的棒球棍前端已经凝聚起了足以击碎星辰的狂暴能量。
“丹恆!你给我醒过来啊啊啊啊!”
“看招看招看招!六相冰,冻结他!”三月七拉满弓弦。
所有的攻击,匯聚成了一道耀眼到极点的洪流,將整个荒原照亮得如同白昼。
处於风暴中心的丹恆,看著那扑面而来的恐怖攻击,心中反而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终於……要结束了。
天知道他顶著这个闪瞎眼的黑潮特效,还要装出一副“痛苦挣扎”的样子,到底有多累。
这比被刃追杀几条街还要折磨人。
为了不让游焰的“剧本”穿帮,丹恆极力压抑著自己使用云吟术反击的本能,甚至还得稍微配合一下,让自己的“被击败”显得更加壮烈和悲情。
“呃啊啊啊啊——!”
丹恆发出一声(他自认为)饱含著痛苦、解脱以及一丝清醒的怒吼。
轰隆隆隆隆——!!!
能量的碰撞引发了剧烈的爆炸,黑潮被瞬间撕裂,暗红色的粒子如同溃散的星光般在空中飘散。
烟尘散去。
丹恆的身影半跪在地上,身上那层狰狞的黑红异化战甲已经寸寸碎裂,露出了他原本的青黑色长袍。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鲜血,手中的擬造重渊珠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星……三月……”
丹恆艰难地抬起头,眼神终於“恢復”了原本的清明,他看著眼前气喘吁吁的同伴们,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丹恆!”三月七紧张不已,眼看著就要上去扶。
“等一下。”观星伸手拦住了三月七,眼神凝重地盯著丹恆倒下的后方。
“怎么了?”星警惕地握紧球棒。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大地忽然剧烈地震颤起来,丹恆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潮中,星眼睛瞪大,但是下一秒,黑潮也隨之退去,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跡了。
荒原上只剩下被战斗犁得千沟万壑的地面,以及还在冒著青烟的焦痕。
“不见了……连数据都检测不到了。”
“……可恶!!!”
仿佛一拳打空的憋屈感縈绕在星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