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好多血,傅摘星,可是那上面好多的血。”
江银河声音哽咽:“刚才我们在房子里什么都没找到,可没多久佣人就丟了这么多带血的东西,你说孟离……他是不是凶多吉少,又或者……他被江厌……”
“宝贝,乖,你別多想,不要想。”
傅摘星偏头看了一眼那即將燃烧殆尽的东西,安抚江银河:“那或许是其他人用的,也不一定就是孟离的。”
“门卫不是说,江厌出差了吗?”
“你就当他真的是出差去了。”
“孟离他不会有事的,你的爸爸他不会有事。”
“宝贝,你还有我在,你相信我的话,相信我。”
alpha的手也有些抖。
因为他知道江银河才刚找到亲生爸爸,要是孟离这个时候出了事情,江银河一定会崩溃的要命。
他的爱人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们才过上安稳的日子。
他说过要保护好爱人。
“我去查,我让人去查。”
“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孟离。”
“好不好?”
“江江?”
傅摘星抱著江银河,亲了亲他的髮丝,安抚意味十足。
beta没有回话。
alpha说:“刚才那只是带血的被子,也没有人体残肢碎肉,如果真的死了人,刚才那些佣人肯定不敢碰。”
“一会儿等到下班的时候,我们等在路口,拦一个佣人问问看。”
“確认一下孟离是否有事,好不好?”
终於,江银河从傅摘星的怀里抬起头:“好。”
总是能够镇定自若处理事情的江银河,面对跟自己有关的事情难免会自乱阵脚,alpha陪伴在他身边,像是一座定海神针,安抚beta的情绪,並且提供解决方案。
alpha果然陪著江银河在路口处蹲守了很久,因为佣人在忆雨台几乎都是有住处的,非节假日时期,全年都在忆雨台工作。
很少有佣人请假回家。
巧合的是,江银河跟傅摘星遇见的便是下午带血枕头套掉在地上,害怕的不敢上前去捡的那个女用人。
alpha主动將她拦下来:“不好意思,我们想问你一些事情。”
女用人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她没看到江银河,江银河正站在傅摘星的身后,只露出一点身影。
“你们想干什么?”
女用人很警惕的打量著傅摘星,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儘是防备。
“问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赶紧让开,我要走了。你们要是不让,我就报警了。”
说罢,女用人掏出手机。
江银河从傅摘星身后走出来。
女用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少……少爷,怎么是您?”
她看了看傅摘星,又看了看江银河。
因为整日工作,加上傅摘星几乎不会出现在財经频道上,女用人压根儿不认识他是谁。
“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少爷,什么事情啊?”
“你怎么没上班?请假了?”
“少爷,我有些不太舒服。”
“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
女用人眼神飘忽,心里打鼓,不明白江银河到底想要问她什么事。
江银河也不旁敲侧击,直接横切直入:“下午你们丟的垃圾是什么?”
“什么垃圾?我不知道啊少爷。”
女用人低著头,迴避著傅摘星跟江银河的目光。
“下午,三点五十,你们四个人抬著两个垃圾袋,朝著东南方向走,把垃圾袋扔在了三个垃圾桶旁边,还点了一把火。”
“你还要我说的更详细一点吗?”
女用人听著江银河说的话,重重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江银河继续说:“黑色塑胶袋里面装著染满了鲜血的床单被罩还有枕头。”
“那是谁的血?”
女用人连忙说:“我不知道,少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江银河举起手机:“你不说我就报警了,我录了视频,到底是杀了人清理事后场景,还是其他的什么,一会儿警察来了,可就说不清了。”
女用人立马回过头:“不能报警!”
“少爷,不能报警!”
她脸上写满了著急,冷汗直流。
“那你说不说实话,你要是说,我就不报警,你要是不说,我们就让警察来问一问。”
女用人实在是没了办法:“那带血的枕头什么的是在地下室里面清理出来的。”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江先生抱著满身是血的人跑了出来。”
“不停的喊『小雨小雨你別睡』,什么之类的话。”
女用人看了一眼江银河有些怯怯的继续说:“听他们说,江先生怀里抱著的人是他养的金丝雀,那人年纪不小,但是一直闹彆扭,今天闹得这一出,好像是他趁著先生给他倒水,自己摔了杯子,割腕自杀了。”
“那些东西上的血液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