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立在屋脊上,本可出手將这刀气尽数化解,但目光微闪,硬是生生顿了半息。
“嗤!”
刀气擦过,李莫愁左肩的杏黄道袍瞬间被灼出一道焦痕,碎布翻飞间,露出一抹白腻的肌肤。
那火焰刀气何等霸道,虽只擦中皮肉,炽热的內劲却已透体而入,震得她经脉一滯,当场受了內伤。
李莫愁闷哼一声,身形顿时失去平衡,直直向院中坠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如大鹏般自屋脊扑下!
那面被李莫愁避过的金鐃余势不衰,正向上盘旋飞斩,郭靖身在半空,右腿猛地向下重重一踏,正中那面金鐃。
他不敢使出全力,生怕展现出绝顶实力把拜答儿嚇得不敢出席法会,於是这一踏只用了三成力。
可即便如此,“当”的一声巨响,金鐃被他踩中,竟以比来时猛烈了数倍的势头倒砸回大堂。
轰!
金鐃重重落在堂內的青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狂暴的气浪夹杂著碎屑在大堂內轰然炸开,逼得桑结、殷无极等人纷纷运功抵挡,连连后退。
借著这个时机,郭靖左臂一展,已將下坠的李莫愁牢牢揽入怀中。
只是这一抱,却是玉体横陈、前胸贴后背!
李莫愁本就人在半空,何况受了內伤,根本无法反抗。
这下被郭靖牢牢抱住了腰,登时浑身一震!
此刻她正逢受惊,天生敏感的后背又被这般毫无保留地紧紧相压,只觉一股男子热气从背脊传到心里,盪心动魄,不由得全身酸软,满面通红,登时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郭靖感受著怀中美人变化,心头大喜,情知自己找准了命门。
为了带李莫愁腾空遁走,郭靖左手环抱她肩头,右手却不得不紧紧箍住她后腰,隨著起落的身法无意识地变幻鬆紧轻重。
这本是施展轻功的必要受力之举,可落在李莫愁身上,却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直衝后脑,嗓子里险些就要发出声音。
郭靖怕她恼羞成怒,赶忙装出副焦急模样道:“仙子莫怕,洒家定將你带出去!”
院中大批蒙古弓弩手听得动静,已然聚在一起张弓搭箭,箭雨如蝗射向半空。
郭靖身法何等绝顶!
他怀抱李莫愁,脚下“蛇行狸翻”与“上天梯”交替使出,身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连拔三丈,避开波波波箭雨。
紧接著运起古墓派轻功,在飞檐翘角间几个起落,便已將追兵远远甩在身后,逃出帅府,彻底没入茫茫夜色之中。
……
……
夜风呼啸而过。
郭靖在城中足足逃窜了半炷香的功夫,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李莫愁被他这般紧紧箍在怀里,隨著起落顛簸,后背的酥麻感一波波袭来,直教她理智都快要融化。
好半天,她终於缓过一口气,强忍著身子的战慄,咬牙颤声道:“臭男人……把我放开!”
这三个字她平日里骂过无数次,皆是杀气腾腾,可此刻从她嘴里吐出,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反倒透著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羞恼与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