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能有什么意义?谁能告诉我?
我活到三十几的年龄,到现在还不清楚。
有人说,活著就是没有意义。
人就是宇宙的一粒尘埃,轻飘飘的来,又轻飘飘的走,什么也带不走。
我现在可以说,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就差统治地球了。
就算我统治地球了,还有这球那球,结果都是混球。
只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道法自然,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不焦虑,不较劲,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我管它黑天暗地,管它勾心斗角,管它地球啥时候爆炸了。
我问何依依想吃点啥。
缺心眼子“咯咯咯”的笑开了。
“舒爽,有你在身边,我已经不饿了,满脑子都是你。”
真是欠抽又欠收拾的一个女孩子。
我拉著何依依,向旁边的大剧院走去。
我记得这个剧院下面,有一家海鲜自助餐厅,现在还不到九点,不知道还在营业不。
万幸不幸,还在营业,只是九点半就要结束。
我买单,拉著飢肠轆轆的何依依,把她按坐在餐位上,飞快的取来各种海鲜和美食。
我让何依依別说话,赶紧吃,时间不多了。
缺心眼子確实饿了,小嘴忙个不停,只管往里面送东西。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何依依吃的很开心,但还是在餐厅管理人员的几次催促之下,依依不捨的拉著我离开了。
等出了大门,我问何依依去哪里,要是回家,我打车送她。
“舒爽,我不想回去。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你,你带我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大晚上的,我一个正常的男人,带著个缺心眼子算怎么回事?
“你才缺心眼子,从你去江边接我到现在,都说了多少次了?”
我真的憋不住了,我哈哈大笑。
“何依依,大冷天的坐在江边,寻死觅活的,这还不叫缺心眼子?”
何依依娇羞的白了我一眼。
“那还不是因为你玩失踪?不光我,毛处,白琳,还有胖大姐,这两天都在不停的联繫你。”
联繫我干嘛?我又不是单位的领导,又不你们的男人,这个地球离开了谁,还不是照样转?
何依依让我开个酒店,等到了房间,她慢慢给我说。
我说开可以,但是晚点我必须回家。
何依依嘴角后扯,狡黠的笑了笑。
“舒爽,別磨嘰了。我现在就想去八街附近,等开完房,咱俩聊完再说。“
我打开手机软体,叫了一辆网约车过来,两个人坐在后排,何依依把头靠在我肩上,还攥紧我的大手,生怕我会跑了一样。
江嘴嘴大剧院离八街很近,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车子路过几年后爆火的,“我在某某很想你”的环形下穿道,很快就停在了八街商业中心的楼下。
这所大楼,也是可欢医美总部的办公所在地。
楼上不仅能办公,还有不少的城市快捷酒店。
我不是不能带何依依去柳桃红的私人会所,而是怕那个骚女人又会不要命的死缠我。
两个人很快在三十楼,开了一间豪华標准间。
何依依一到房间里,就吵著又困又累,脱去外衣,直接跑到洗手间里冲澡去了。
我一边抽菸,一边等缺心眼子洗漱完毕出来聊天。
三十分钟后,何依依终於出来了,只是没有穿衣服,而是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头蓬刚吹过,蓬鬆著,脸蛋透著粉红,脖颈,手臂,膝盖以下的小腿,哪哪都是性感雪白的晃眼睛。
我两腿不由自主的併拢,喉管滚动,狂吞了好几次口水。
何依依香气扑鼻的拉起我,直接推到洗手间里,让我赶紧洗漱。
我靠,我还用洗吗?这要真洗了,不会洗出事情吧?
缺心眼子娇媚的让我必须洗,还要洗得乾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