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地转移痕跡太过明显,就连一般的领民都有所发现,更別说一直盯著他们的李尔了。
他拿出地图。
上面標註的重要地点都已经画了“x”,剩下的小鱼小虾放跑了也无所谓。
反正他们本来也不可能只靠著二十多个人就把那些傢伙一网打尽。
只要再多二十个,李尔就能做到。
在《神跡》的游戏里他能做到更加极限的操作,只是牺牲会大很多。
阿戴琳又探头来看地图:“头儿,我们要收手了吗?”
李尔说:“还差一点。”
阿戴琳挑起眉毛。
每次李尔掏出地图的时候她都在旁边看著,那几个重要的地方已经都洗劫了一遍,还差在哪里?
李尔只是笑笑:“先休整一下吧,养精蓄锐,准备去干最后一票。”
“头儿,你不是说我们不是土匪吗?”
李尔说:“其实我一直想说一次试试,现在时机正好合適,不说就太浪费了。”
……
入夜,西奥多在分行里见到了李尔他们。
李尔径直到主位坐下,毫不忌讳地翻看帐本,西奥多站在一旁,努力堆出笑容。
这个疯子不是在追猎博哈特家的成员吗?
怎么跑到我们这里了?
李尔说:“见到我,你不高兴?”
西奥多连连摇头:“哪里的话!我太想见到您了。”
李尔说:“你確实该想我,我要是再不来,你们就该挨一刀狠的了。博哈特家的人正涌向城里,不管是安置他们还是出动军队都需要一大笔钱,拉威尔估计很快就要找钱袋子掏钱了。”
“你们也该准备一下,安排假装伏击的戏码了吧?”
西奥多赶紧说:“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您確认好时间跟地点,我们马上就能开始演戏!”
李尔说:“还是越早越好,要是晚了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西奥多连连点头,就听到李尔说:“我要百人份的木炭,还要你们提供部分口粮,肉不用太多,乾粮可以多些。”
西奥多脸色一僵:“啊?您不是说好了,我们只是演戏吗?被抢的东西会还回来的……”
李尔说:“抢走的当然会还给你们,但这些是我买的。”
阿戴琳把一袋钱砸在西奥多的桌上。
李尔露出笑容:“这些钱都是博哈特家的,他们寧愿放在金库里发烂也不拿出来,我来替他们保管。仔细想想,博哈特家的钱再多,跟你们又有什么关係呢?他们永远不会跟你们好好做买卖。”
“可我不同,我愿意,我们可是朋友,不对吗?”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蓝山商行的產量早就远远大於需求,上层聚集资金却不愿正常交易,底层需要货物却没钱正常交易……我说得没错吧?”
西奥多吞了口口水:“阿芙拉都和您说了?”
李尔指著自己的脑袋:“这点小事,只要自己稍微动脑就能想清楚。就算没有博哈特家族的强取豪夺,你们应该也会走向末路。”
“不要担心,我们是朋友,我来给你指一条出路,我们有足够的需要消费的人,现在也正在变得有钱。如果你开闢了和我们的商路——想想吧,你的老爷子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
西奥多呼吸变得粗重。
李尔拍著他的肩膀:“不过你要小心,调动这些物资要是被发现的话,说不定会被查出什么东西。有我们的帮忙,你们应该能在做假帐上瞒过去吧?这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可千万要做好。”
西奥多浑身一个激灵,不等他说什么,李尔又重重拍著他的肩膀:“好了,你先去忙吧,给我们安排好房间跟酒肉。好好休整,才有力气为我们的共同事业挣钱啊。”
……
风餐露宿的步兵一队短暂休整,吃饱喝足之后沉沉睡去。
天亮之前就被李尔和阿戴琳叫醒,趁著四下无人,摸黑离开了这里。
他们趁黑出动,跟著阿戴琳模糊的剪影往前。
阿戴琳看著前方。
对她来说,黑暗並不构成障碍,只要有一点点的光,她就能看到所有挣扎的猎物。
她说:“头儿,我以为你要我们干的最后一票是跟那傢伙演戏呢。”
李尔回答:“那些事交给营地里的傢伙干就好了。”
她说:“你总是这样,我都猜不透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