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光影,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分明。
“处理完工作了?”
谢星冉的后背贴上男人的胸膛。
周序临手臂松松圈住他的腰,“嗯。”
在谢星冉被阳光晒得微暖的发顶亲了亲,声音里带著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温柔。
他抬起眼落在林砚身上。
目光平静得可怕。
林砚脸上看起来很惊讶,手插进运动服口袋。
“周先生?真是抱歉啊,我没注意这是您的地方,我经常在这一片遛狗的,还以为……”
他话没说完就被周序临打断了,“七號院遛狗到一区?”
周序临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倒是挺有本事。”
林砚的呼吸一滯。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变化。
阳光暖洋洋地照著,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周序临身上弥散开来,沉甸甸压在他胸口。
他扯了扯嘴角,“我……”
“飞盘捡到了就滚。”
周序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揽著谢星冉的腰转身走。
“泳池水放好了,去泡会儿?你身上都是汗。”
他声音放低,对著怀里的人说话时,刚才的冷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谢星冉“嗯”了一声,牵著顺顺被他带著往前走。
林砚站在原地看两人的远去的背影,手指在口袋里攥紧。
为什么周序临能用那种温柔到噁心的语气对一个男人说话?
为什么不能是他姐姐……
林砚的眼底涌起恨意。
死死盯著周序临的背影,嘴唇无声动了动。
真噁心。
一个卖屁股的男人,哪里比得上我姐姐。
再怎么愤怒林砚都不敢动,三个红点正牢牢锁在他的额头、胸口和后心。
冷汗从后背不停冒出。
两个身穿黑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一左一右面无表情看著他。
他们的手都按在腰间,林砚的脑子嗡嗡作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林少爷,请。”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开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向不是他来时的路,而是別墅区更僻静处。
林砚喉咙发乾,看了一眼周序临和谢星冉离开的方向。
他买通的人呢?
不是说已经打点好了,这一片的安防今天会有漏洞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林砚鬆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血痕。
“我自己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红点如影隨形。
……
別墅室內恆温泳池。
水波荡漾,泛著粼粼的蓝光。
谢星冉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眯著眼看周序临给他剥葡萄。
男人只穿了条泳裤,精悍的上身暴露在湿润的空气里。
他坐在池边的躺椅上,长腿隨意地支著,手里捏著晶莹剔透的葡萄。
顺顺被暂时交给了叶顺,小傢伙对水有天然的好感,被带走时委委屈屈回头汪了好几声。
只因为周序临不能接受和它一起下水,
“啊——”
谢星冉张嘴,接住周序临递到唇边的葡萄。
牙齿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
“甜吗?”
周序临问,指尖沾了点葡萄汁抹在谢星冉唇上。
谢星冉舌尖舔了舔,点头:“甜。”
“真的?”周序临眸光微暗,曖昧的气息从他耳边压下,“我试试。”
唇上还沾著葡萄汁,被周序临这么一舔,酥酥麻麻的痒意直窜心底。
谢星冉下意识抿了抿唇,那点湿意化开,分不清是葡萄汁还是周序临留下的痕跡。
周序临喉间溢出轻笑,指尖摩挲著谢星冉憋得泛红的脸庞。
“確实很甜。”
“谢谢宝宝的款待。”
谢星冉看眼前的深邃眉眼,那双藏著太多情绪的眼睛只映著他一人,里面漾开的温柔几乎要將他溺毙。
勾在周序临肩膀上的手指收紧,主动凑上去吻住微勾的薄唇。
周序临手扶著他的腰,任由他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