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那种……那种事?”
“对。”
“……你以前就这么干过?”
“……算是吧。”
黄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面的东西很复杂——有嫌弃,有惊讶,有某种说不清的好奇。
还有一丝,很深的,被她藏在最里面的——期待。
“亏你说得出口。”
“夫人找我来,不就是让我说这个的吗。”
黄蓉不说话了。
书房里静了十几秒。
外面传来院子里丫鬟走路的声音,离书房还有一段距离。
黄蓉突然走向门口,伸手检查了一遍门閂。
插死了。
她转回来。
“窗户。”
陈凡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了。
木板合拢,书房里暗了一点。
黄蓉站在书案旁,手指扣著腰间的衣带。
“你……先別过来。”
“好。”
“我说了才准过来。”
“好。”
黄蓉低著头,轻轻扯了一下衣带。
没松。
她又扯了一下。
还是没松。
她的手在抖。
“你来帮我。”
陈凡走过去。
他伸出手,很轻地搭在她的衣带上。
黄蓉的身体绷了一下。
“你手上——有血味。”
“城墙上带回来的,洗过了。”
“洗过了还有。”
“我再洗一遍。”
“不用了。”
黄蓉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
“你听好。”
她的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只许用你说的那种方法。其他的——不许碰。”
“明白。”
“孩子有任何闪失——”
“不会有。”
黄蓉鬆开他的手腕。
她后退一步,靠在书案上。
灯火在她脸上投下暖色的光。
她怀孕五个多月的身体在宽鬆衣裳下线条分明。
她闭上眼。
“……过来吧。”
陈凡走过去。
他蹲下身,动作很轻。
书房里没有別的声音。
只有灯芯偶尔爆了一下的轻响。
和黄蓉逐渐变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