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娜在旁边站著不敢说话,牧恆中一直责骂她,直到魏明来了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魏明一看对方是牧恆中和李晴,脸色瞬间就不好了,这牧恆中跟他魏家八字不合呢?
牧恆中看到魏娜来的长辈是魏明,心里有些打鼓。
“牧恆中,你还真是逮著我魏家薅羊毛了是吧?”
魏明的话让牧恆中和李晴的眼皮子抖了抖。
“是她的狗撞了李晴!”
牧恆中嘴里只反覆强调这件事情,魏明冷哼了几声。
“魏娜,联繫物管调监控,是不是果冻撞的人还难说!”
上次他家的狗撞李晴可是被人亲眼目睹,还有监控,他没法狡辩。
这次没有人证,魏明就要看到监控。
牧恆中心如擂鼓。
不过他知道那个地方的监控坏了,物管那边肯定是没有监控的。
李晴病殃殃地躺在床上,低著头,一言不发。
魏明听到魏娜说物管那边没监控,这个帐,他可不打算认。
“物管说没监控,牧恆中,要么你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万一是果冻恰好路过,你欺负狗不会说话,栽赃给它也是有可能的!”
魏明这次不想轻易就掏钱,態度很强硬。
牧恆中没有他老娘的尖酸刻薄,也没有他老娘的死缠烂打,更没有他老娘会拿捏人。
“就是她的狗撞的!”
牧恆中只能反覆强调这个事。
魏明冷哼了一声並不在意,物管没有监控,对他来说也是有利的。
江夏在病房外面听到两人的话,眉头挑了挑。
那个地方没监控,又没人证,这种事情,处理起来確实很麻烦。
牧恆中又反覆强调魏娜的狗撞了李晴的事情,惹恼了魏明。
“牧恆中,別以为你上次从我这里敲诈了五十万,这次还能故技重施,又敲诈魏娜五十万吗!”
魏明的话让病房內外的人全都一愣。
“五十万?”门外的江夏诧异。
牧恆中听到魏明的话如坠冰窖,原本病殃殃的李晴面色也是陡然凝住。
魏明是个老油条,看到李晴的反应瞬间明白了过来。
上次他的赔偿款,是打给牧恆中的,可不是打给李晴的。
“李晴是吧?你看你老公,上次拿了五十万赔偿款,是不是都没跟你说?”
江夏和旁边的吃瓜群眾心里一惊。
“上次应该是牧恆中的老娘,从魏明那里要了五十万……”
江夏心里嘀咕,牧恆中是什么人,她很清楚。
能从魏明手里要来五十万的,肯定不是牧恆中,只有他老娘有这个本事。
李晴手指捏著医院的被套,神情颓丧,久久不语。
牧恆中没想到魏明把五十万的事情当眾说了出来,这下,不好收场了……
“这牧恆中,看来是真藏钱了……”
牧恆中和李晴的反应骗不了人,旁人猜出了一二。
魏明有些戏謔地看著两人,这种窝里斗,他乐见其成。
“我还是那句话,要赔偿就拿出证据!”
“我还要去找证据,要是你诬陷我侄女儿,我还要让你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魏明说完带著魏娜离开了,牧恆中口说无凭,他不会认这个帐!
江夏在魏明出来前就溜到了一边儿,魏明並没有看见她。
魏明走了,江夏可没打算走。
“李晴,我……”
病房里的牧恆中忐忑开口,李晴眼角的泪,已经滑到了枕头里。
她没想到,之前那个孩子,牧恆中要了五十万的赔偿款。
若不是今天魏明挑开了说,她还被蒙在鼓里。
“牧恆中,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晴垂泪低语,牧恆中在旁边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