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刚才从女助理房间出来的那个內地商人,此刻眼神冷得像刀,哪还有半分饜足的慵懒。
“我..........我............我是个狗仔,就是想拍点花边新闻卖钱..........”
陈炳辉战战兢兢的说道。
丁建国站起身,將报废的胶捲塞进陈炳辉的口袋,又把他那部专业相机踩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滚。”
陈炳辉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消防通道的尽头。
没有了胶捲就没有了花边新闻,
白白蹲了一夜不说,还挨了一顿揍..........
第二天清晨,丁建国照常起床,吃早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林婉清也准时出现在餐厅,妆容精致,神色如常,只是耳根处有一抹淡淡的红晕,被粉底巧妙地遮掩了。
邓阿荣准时来接,带他们参观澳门的铺面,品尝葡国菜,会见当地的经销商。丁建国谈笑风生,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但林婉清注意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人群,像是在確认什么。
当晚回到酒店,各自回到房间后,林婉清用客房的电话打过来问:“老公,今晚过来吗?”
丁建国道:“不了,有点累。”
林婉清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很体贴的说: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他放下电话,闭上眼。
那个狗仔虽然被他嚇住了,但难保没有同伙。
香港这种地方果然同內地不一样,还是要小心谨慎。
接下来的两晚,他都没有再敲那扇相邻的门。
弄得林婉清有些幽怨,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感觉丁建国突然变了似的...........
早上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丁建国接到了徐媛媛打来的电话,徐媛媛在电话里聊的最多的还是儿子。
这也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
说小云涛很乖,瑶瑶很喜欢这个小弟弟等的。
这个时候林婉清非常懂事,细嚼慢咽的吃麵前餐盒里的早餐。
徐媛媛她没见过,她很想知道,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能够让面前的这个男人让她为自己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