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接过茶叶,打开一盒,闻了闻,眼睛亮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茶叶盒盖上,交给管家,吩咐道:“放到我的茶柜里。”
管家应了一声,捧著茶叶走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劳伦斯问他最近在忙什么,王建新说开了一个公司,做运输和工程机械租赁。劳伦斯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王建新又问了他家族的情况,劳伦斯说孩子们都挺好,生意也顺利。
“王医生,你这次来美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劳伦斯看著王建新,表情很认真,“你救过我的命,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
王建新想了想,说:“劳伦斯先生,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我妹妹喜欢唱歌跳舞,以后想当演员。我想给她开一个传媒公司,需要一套拍摄电影的设备、录音棚的设备,还有搭建舞台的灯光音响。您有门路吗?”
劳伦斯听完,笑了:“就这事?简单。我让人给你准备最顶级的、最全套的。”
他叫来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管家点了点头,出去打电话了。
“王医生,东西准备好之后,我让人送到你的庄园。”劳伦斯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还需要什么?儘管说。”
王建新摆摆手:“够了够了,谢谢劳伦斯先生。”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建新起身告辞。劳伦斯送到门口,握著他的手说“有空常来”。王建新上了直升机,起飞,往庄园飞去。
下午,几辆大卡车开进了王建新的庄园。车上装满了各种设备——摄像机、灯光、音响、录音设备、混音台、监听音箱、麦克风、舞台桁架、led屏幕、调音台、功放、效果器,一箱一箱的,一摞一摞的。管家带著佣人们帮忙卸货,堆在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
王建新等卡车走了,想著怎么把这些东西弄走过几天再说。王建新在庄园里放鬆了一个星期,这天晚上出去,零元购回来一辆加长版厢式大卡车,拖车头还带臥室的那种,开回庄园,让保鏢们帮忙把设备全部装上卡车。王建新告诉保鏢,正好有一艘回中国的船,马上就要出发了。大家动作很快,一个多小时便把所有东西全部装好,满满一车。王建新开著大卡车出了市区,找到无人的地方,把卡车收入空间,这就完美了。
“行了,以后小妹想拍电影就拍电影,想录歌就录歌,想开演唱会就开演唱会。”王建新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美得很。
趁著晚上,王建新御剑飞行,来到了一处军事基地。基地很大,灯火通明,停机坪上停著各种飞机。他用隱身术隱去身形,在基地里转了一圈。
他先看上了av-8b“海鷂2”垂直起降战斗机。1983年正式服役,美英联合研製,可以垂直起飞、悬停、短距降落,完全不用跑道。亚音速,最大平飞约一千零八十五公里每小时,海军陆战队主力。他走到停机坪上,看著那几架鷂式战斗机,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蒙皮。意念一动,两架鷂式战斗机消失了,进了空间。
他又找到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最大平飞时速二百九十三公里,测试极速约三百六十五公里,1983年美国在役最快、最强武装直升机。他找到机库,里面停著几架崭新的阿帕奇,旋翼摺叠著,机身漆面反光。他收了两架。
最后他找到了f-15“鹰”式战斗机。最大速度2.5马赫,约每小时二千六百五十五公里。双发重型空优机,1976年服役,80年代美军顶级制空战机。他走到停机坪上,看著那几架f-15,流线型的机身,巨大的进气道,机翼下掛著响尾蛇飞弹。他收了两架。
收完飞机,他又找到了油料库。油料库很大,里面堆著几百个大油桶,航空燃油、润滑油、液压油,什么都有。空间的油全部都弄回公司了,够公司几十年使用的,自己反而没有了。他得备点。意念一动,油料库里的油桶全部消失,进了空间,码在飞机旁边。
搞完这些,王建新在基地里又转了一圈,看了看还有什么好东西。几台发电机、几辆军用悍马,他都收了。反正空间大,不怕放不下。
他接著,御剑飞行又转悠著找到了凯迪拉克工厂,偷偷的。把两辆凯迪拉克fleetwood brougham。美式豪华巔峰,里根总统的座驾就是这款。v8发动机,真皮座椅,胡桃木內饰,bose音响,极致舒適。黑色的,车漆鋥亮,內饰米色,看著就气派,收入空间。
好车都送人了,自己反而没有一辆彰显自己身份的车辆,那怎么能行?必须得来一辆好的。搞一个国產大红旗也蛮好的,可是搞上不能开呀,只能弄老外的了。这辆凯迪拉克他准备在国內使用,这款车开上舒服。
他御剑飞行,回到庄园。已经是深夜了,庄园里的灯还亮著,管家还在等他。
“汤普森先生,明天我就要走了。”王建新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红茶。
管家的眼眶又红了:“王医生,您不多住几天?”
“不了,家里还有事。”王建新放下茶杯,“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庄园你继续帮我打理,我以后还会回来的。”
管家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王建新吃过早餐,跟管家和佣人们道了別。溜达著走出庄园,和管家说外面有车接他。
空间里,那几架飞机整整齐齐地停在草原上,旁边码著油桶。那辆凯迪拉克停在木屋前面,黑色的车漆反著光。大毛它们五个围著凯迪拉克转圈,五毛趴在车旁,眯著眼睛打盹。
王建新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真皮座椅柔软舒適,仪錶盘是木纹的,方向盘握感很好。他发动引擎,v8发动机低沉地轰鸣著。
“不错。”他拍了拍方向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