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们就没准备早饭好吧?
更不用说什么匪患不除!
要不是为了万无一失,我他妈现在就先除了你!
强忍著发作的怒火,顾安硬挤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
“钦差大人过誉了!”
“下官只是想儘早剿灭匪寇,让蘄州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便足矣!”
边说,他还边用袖子擦了擦眼眶,一副动情的模样。
不过,他確实流泪了,不是忧国忧民,纯粹是山风太寒被冻出来的。
好不容易,刘全等人吃饱喝足,休整完毕,顾安也已经將传令,將蘄州大军召至营地之前。
看著一个个冻得直哆嗦的兵勇,刘全朗声高喝。
“虽然诸位將士以不吃饭明志,誓剿匪患,实属可敬可配!”
“不过,上阵之前,空腹终究乏力!壮行美酒,必不可少!”
“来人!上酒!”
一声令下,
只见一坛坛美酒,被护卫尽数抬出营地。
酒罈开封,分碗满斟。
一群饥寒交迫的蘄州兵勇,闻著这醇厚酒香,眼睛都快直了。
没早饭就罢了,有烈酒暖暖身子也行啊!
待全员分酒完毕,刘全才端起一碗酒,高高举起。
“今日!大家同心,將士协力!”
“定要肃清匪患,给蘄州百姓一个安寧!”
“满饮此碗,壮我军心!”
顾安见状,眼底虽有怀疑,但也没点破,只是上前端起酒碗。
“愿隨钦差大人,一举肃清匪患!”
一眾官吏乡绅,以及三千蘄州兵勇,也都纷纷端起了酒碗。
“愿隨钦差大人,一举肃清匪患!”
口號喊得整齐响亮,可全场眾人,却无一人率先饮酒。
顾安自不必说,他可是知道,刘全既然已经知晓真相,就必会做些准备!
说不定,后手就在这些酒中!
至於那些兵勇,纵然再想饮酒暖身,可上司未动,无人敢先。
一时间,整个场面一片诡异,眾人端著酒碗面面相覷。
见此情况,刘全眼底一沉。
该死!
还是小瞧了顾安对蘄州眾人的控制!
若是这酒他不喝,这波算计可就白整了!
娘希匹!拼了!
不就是睡灵散吗?
本公子又不是没感受过!
而且,下到那么多酒中,药效肯定渐弱不少,定不会再像上次一般,头疼欲裂了!
想到这,刘全一咬牙,直接將碗中的酒,一口灌入口中。
喝罢,他反手倒扣酒碗,碗底空空,滴酒不剩!
见此情形,顾安等人心底的疑虑,总算是消散了。
同一坛酒,刘全喝了没事,想必这不过只是寻常酒水。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再加上山风吹人,当即,在顾安的带领下,眾人纷纷喝下碗中的酒。
看著所有人尽数喝下烈酒,刘全大喝一声“好”,隨即手中酒碗一摔。
“出发!进山剿匪!”
噼里啪啦!
无数空碗接连摔在地上,碎裂满地。
军令既下,大军开拔!
刘全率賑灾队伍一马当先,率先踏入合连山脉隘口。
顾安则带著三千蘄州兵勇,紧隨其后。
大军一路深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彻底踏入合连山脉腹地。
没等刘全等人继续向前,顾安已然大手一挥。
“围!”
早已蓄势待发的蘄州兵勇,快速合围上前,瞬间就將刘全等人彻底围住。
手中兵器,更是纷纷指向了中央眾人。
见此情况,刘全面上似是闪过一抹慌乱,故作震怒的厉声大喝。
“顾知府,你这是要做什么?”
“本钦差进山剿匪,安定一方,你竟围困钦差!”
“让他们速速放下手中兵器,向后退去!否则,本钦差定当以谋逆论罪,严惩不贷!”
听到刘全满是“慌乱”的呵斥,顾安终於不再偽装,彻底撕下了所有的面具。
“钦差大人,可就別再装了。本官要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既然你执意要来这合连山脉里,那就永远埋在这里吧!”
“正好,这里青山绿水的,最適合当墓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