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才刚破掉对方的民心局,那边便狗急跳墙,悍然掀动乱局!
已知事不可为,便弃民心,赌乱局!
既然攻心失败,那便直接毁掉泗州安稳,以万民之乱,来祸乱大夏!
这群南乾细作,可真是阴毒的很!
甚至,刘全隱隱有种感觉,这背后,似乎有什么人在针对他!
没等他细想,又一匹快马疾驰赶来。
“稟大人!暴乱之际,各乡镇、县城,皆无官府出面!”
“属下暗探各地县衙,並无一道人影!”
“不过,在多处官府院落,皆发现大量乾涸血跡!”
县衙无人?留有血跡?
刘全瞳孔骤然一缩。
这一切,彻底印证了他此前的判断。
整个泗州官场,上到知府、同知,下到小吏衙役,怕是已被南乾细作屠戮一空!
一州官场体系,竟然悄无声息的连根拔起!
最关键的,朝廷上下,竟然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但凭南乾细作,绝无可能做到这般乾净!
唯有一种可能——
朝中还有通敌內奸!
南乾细作暗杀官员,朝中奸佞封锁消息。
一想到这,刘全只觉心底发寒。
果然,再坚固的堡垒,也扛不住內部的腐蚀!
那些人不是不知道,泗州官场被屠,民心迁徙是怎样的结果,但他们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利益!
这些混蛋!
为了权財利益,竟不惜通敌卖国!
坐视山河动盪,百姓流离失所!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意,刘全才缓缓收敛心神,沉声道。
“即刻快马传令王五!”
“所设賑灾粥棚,只留三成人手,继续施粥义诊,发放衣物,稳住民心!”
“剩余七百精锐,立刻向周边区域扩散!百人一队,彼此呼应,切勿孤军深入!”
“遇乱只驱,不斩无辜,稳定局势为主!”
“属下得令!”立刻就有快马疾驰而出。
眼看传令兵身影快速消失,老和尚缓步走出,来到刘全身侧,满脸的凝重。
“乖孙,对方这一手,是弃子搏命!”
“你若重兵镇压,难免伤及无辜,他们再暗中煽动,被收拢的灾民定会怨念丛生,祸乱全州!”
“你若姑息安抚,暴乱蔓延全州,泗州动乱,便是你賑灾失职!回朝之后,你罪责难逃!”
“里外皆是陷阱,步步都要你的性命!”
老和尚所言,刘全又岂能不知?
可现在的情况,避无可避!
当即,刘全面色一凛。
“传我命令!”
“第一,全军严守底线!遇到暴乱,只驱不杀!严禁將士私自动刀,肆意伤民,违者军法处置!”
“第二,军中好手组成除奸小队,全力搜捕一切煽动之人!一旦发现,当场擒拿,搜身示眾!”
“第三,全军高举賑灾大旗,鸣鼓开道。隨本钦差稳步推进,前往泗州府城!”
“给本钦差记住,气势要多强有多强,口號要多响亮就有多响亮!”
“总之一个,让全泗州百姓都知道,朝廷派人前来賑灾!他们的活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