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是二踢脚吗?”
“本公子把话撂这里,你儿子,放不了!而且,他这天牢是蹲定了!说不定,虎头铡下还得走一遭!”
这话一出,本就怒极的曹华,更是鬚髮皆张,浑身剧烈颤抖。
若非身后隨从连忙上前搀扶,他险些当场气晕过去!
骂他就算了,还扬言要斩了他的儿子?
哪怕曹德確实不堪大用,但毕竟是他的儿子,又怎能任由別人隨意定生死?
“竖子狂妄!”
曹华厉声暴喝。
“刘全!你这是在找死!信不信,老夫即刻入宫,奏稟陛下,定要治你个……”
“治治治!治你大爷!”刘全满脸的不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点屁事就张口面圣、闭口告状,你是三岁孩童不懂事,还是没断奶只会找人撑腰?”
“咱也別废什么话了,你不是说我找死吗?来!咱俩就在此地,一对一互掏!”
“你贏了,本公子告你殴打钦差!你输了,你跟你儿子关一起!怎么样?敢不敢?”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彻底愣住了。
贏了你告状,输了他被关?
合著无论对掏输贏,你都立於不败之地啊!
而且,他一当朝太傅,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是个文臣。
跟你一年轻小伙对掏,能贏得了你才怪!
眾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身为当事人的曹华。
这根本就是在当眾戏耍他啊!
“竖子!无耻至极!厚顏无耻!”
曹华咬牙切齿,恨不得將刘全生吞活剥了。
刘全端坐马上,眉头一挑,满脸的轻笑。
“別废话!”
“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找死吗?现在,机会本公子给你了。敢不敢?”
“敢接,就上前!不敢接,就滚一边去!好狗不挡道!”
“你……”曹华被懟的语塞气结,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吐血。
他身后一眾府內护卫,纷纷上前一步,隱隱有要动手拦阻之势。
“我什么我?”刘全眉头一挑,眼底儘是不屑。
冷冷的扫了眼一眾护卫,他突然嗤笑一声。
“怎么?还想劫囚车?行!都別拦著!让他们劫!”
“本公子还未完成復命,便是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
“曹德祸乱賑灾一事,被我拿下!你们若敢劫囚车,便是同伙!本钦差有权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曹老登,你今日出门拦路,没带丹书铁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