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侯夫人脸色难看。
“常柔月,侯府可是养了你十六年!”
眾人不知道文英侯夫人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母亲为何这般生气?”
许久,常柔月淡淡开口。
“是怕我抖出什么外人不该知道的…”
“你住嘴!”
听到这话,文英侯夫人心惊胆颤,连忙喝止她。
常柔嘉不明所以“母亲,妹妹,你们在说什么?”
常柔月抬眸“姐姐,你若是想活著,便离开侯府。”
刚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常柔嘉心头一颤。
可又听到后半句,她脸色陡变“常柔月,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你被赶走了,竟然还想让我离开?”
云棠见她这般模样,小嘴嘟起“漂亮姐姐可没说错,你快要嗝屁啦。”
小姑娘话落,文英侯夫人脸色陡变。
“小郡主,本夫人敬你一声小郡主,但你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侯府!”
“今日之事,本夫人定要去太后面前討个公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哀家自会为你做主。”
门口,文太后的身影出现。
身侧,跟著一个穿著庵袍的女子,扫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在常柔月身上。
有些激动。
“外祖母!”
小姑娘看到人,直接扑了过去。
方才景瑶就派人去了宫里。
事关皇嗣,不容有失。
“参见太后娘娘。”
一眾命妇大惊失色。
太后她老人家怎么出了宫?
文太后淡淡扫向她们“不必多礼。”
目光落在话里的小姑娘身上,语气温和下来“棠宝,可有受气?”
这话声音不大,却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这是在敲打她们,给小郡主撑腰。
文英侯夫人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敲打,脸色越发难堪。
陈太妃已经现在常柔月面前,声音微颤“像,真像。”
这张脸,与她年轻的时候十分像。
她未曾见过女儿,也许是血脉上的牵引,眼前这个孩子,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常柔月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打得措手不及。
“您是?”
“孩子,我是你的外祖母。”
常柔月懵在原地。
常柔嘉上下打量著她,眼底带著不屑。
一个老尼姑?!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她拿起帕子,掩唇上前“妹妹,你外祖母来认你了,怎得还不出声?”
“莫非是觉得丟脸?”
“也对,毕竟妹妹这外祖母…居然是个尼姑。”
这话她说得小声,四周之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太后听到她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放肆!”
寻姑姑从太后身后站出来,冷眼扫向常柔嘉“太妃娘娘也是你能侮辱的?”
“太,太妃?”
常柔嘉磕磕巴巴开口,语气中难掩惊惧。
文英侯夫人突然想起“您,您是陈太妃?”
陈太妃神色淡淡“贫尼法號慧静。”
文英侯夫人神色訕訕。
“是小女眼拙,衝撞了太妃,还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小女。”
常柔嘉扑通一下跪在陈太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