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张哥,回头请你们喝酒。”
李建业咧嘴一笑。
他把这一捆重达四十八斤、在后世价值数万、甚至数十万人民幣的紫檀和黄花梨名木,极其大方地抱上了自己的板车。
搬运的过程中,李建业借著车身和身体的遮挡。
意念微动。
那捆沉甸甸的红木,瞬间凭空消失,稳稳地落在了他脑海中那个三十平米的静止空间里。
他从车斗底下翻出几块刚才捡来的烂松木板铺在上面遮人眼目,拍了拍手,心里乐开了花。
这废品站的工作,简直就是为了他这个重生者量身定做的金饭碗!
“建业,別光折腾木头了。过来帮我理理这一堆。”
大刘在棚子底下喊他,指著一捆捆散了架的废纸和旧书。
“这些都是红星小学和交道口中学送过来的,说是废旧课本和旧图书馆清理出来的。里面有些线装的古书,全都是繁体字,一个大字不识,看著头疼。你识字,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的本子,留著当个记事本使。”
李建业走了过去,蹲在废纸堆旁。
这堆旧书里,大多是写满了涂鸦的旧作业本和破烂的教科书。
但在那堆废报纸底下。
李建业的手指碰到了几本用蓝布封面包裹著、纸张已经泛黄开裂的厚书。
他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
那是三本线装书,黄草纸的纸质虽然有些发霉,但封面上那繁复的馆阁体墨跡依然清晰。上面写著《古文观止》和《资治通鑑》的字样,翻开一页,里面还盖著清同治年间的朱红藏书印!
这在后世,可是妥妥的古董善本,少说也能值个几万块钱!
而在那捆旧报纸底下,还压著一个巴掌大的、黑不溜秋的铁盒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李建业心里一惊,他把铁盒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里面发出了一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张哥,这大字本子和这个铁盒子,我也一併要了。拿回去垫桌脚、练字用。”
李建业拍了拍那几本书,大声衝著老张喊。
老张正在抽著劣质菸叶,看了一眼,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成啊!废纸一分钱两斤,这书连那铁盒子,给你算个五斤重吧,两分钱!我一併给你记本子上了。”
“谢谢张哥。”
李建业把这几本书和铁盒子抱上了车,用破抹布遮住。
等下午五点,废品站准备下班,站里开始对帐的时候。
李建业已经顺利地。
將那三本清代线装善本,以及那个装满了十二枚袁大头大洋的黑铁盒子,安安稳稳地收进了他脑海里的隨身空间。
“行了,建业,今天第一天表现不错。”
何建国合上了登记簿,看著李建业,眼里满是讚许。
“没嫌脏,没嫌累,是个干活的料。明天早上八点,继续来这领车!今晚早点回去歇著,把那东跨院的门窗重新收拾收拾,別受了寒。”
“放心吧,何站长,各位哥哥,那我就先回了。”
李建业推著那辆洗得乾乾净净的两轮板车,出了废品站的大门。
迎著初春微寒的晚风。
他骑上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轮飞转,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第一天的收穫,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这废品站。
不仅是他安全的庇护所,更是他在这荒诞年代里,疯狂搜刮巨额財富的——聚宝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