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雯也慌了:“大、大嫂,你怎么不进屋啊,你喊爸做什么。”
贺淮听到她的声音,立马起身去她的位置。
贺振国试图阻拦:“书房哪能隨便让人进去,静雯这孩子就是胡闹,我去把她们叫过来。”
“爸,您做贼心虚的样子,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贺淮也不理他,大步向苏曼柠走去。
贺振国受了伤,本来就行动不便,只能齜牙咧嘴艰难地爬起来往那边赶。
“你瞧瞧,书房里有什么是妈的东西。”
苏曼柠拉过贺淮,让他站在门口看,书房不大,一眼就能看完整个布局。
贺淮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刚要说什么,忽然贺静雯嘴角一勾,走到桌子旁,拿著那怀表往地上砸了过去。
怀表碎成两半还不够。
贺静雯还把旁边的画像给撕破大半。
她衝著外面喊:“大哥,大嫂,你们为什么要砸我爸的东西。”
贺淮和苏曼柠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她发癲。
没多久,贺振国就和贺涛互相搀扶的来到书房外。
看到书房里面那被砸碎的怀表,还有床头那幅被撕破的画。
贺振国只觉得心痛的难以呼吸。
“混帐!”
他抬手就要去打贺淮。
贺淮哪肯站在这里给他打,抬手就攥住了他的手,目光森冷。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爸之前说已经没有我妈的东西了,那这怀表和这幅画是谁的?”
贺振国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
留他手里唯二的两件东西被破坏,一腔的愤恨充斥心头,怒火节节攀升。
“就算这是你妈的东西,也轮不到你个孽障来破坏。”
“你妈生你养你,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拿不走的东西就毁了,你简直畜生不如!”
苏曼柠后面默默说:“贺叔叔,东西不是我们破坏的。”
“你看看我们的位置,再瞧瞧你画像的位置,你觉得我们站在门口能撕得了你掛在床头的画像吗?”
她故意不进门,就是防止贺静雯陷害。
贺静雯正看好戏,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眼见贺振国赤红著眸子看过来。
她赶忙摆手:“爸,我知道你最珍视著两件东西,以前我还被你罚过,我哪里敢啊?”
“我刚刚进门的时候,还特意跟他们说不要动你的画跟桌子上的怀表,但是大哥没听,进来以后就砸了你的东西,说这是秦姨的,你不配拥有。”
苏曼柠:“如果贺静雯说这两样东西是妈留下的,以贺淮对妈的感情,就算您不配,他也不会砸了它们,只会把这些东西带走。”
“贺叔叔,您別嫌我多嘴,火车上我明明给您女儿让过路,她却故意撞我,还倒打一耙说是我不让路,火车上的走廊那么小,谁过去不是侧著身子,偏你女儿非要別人让路,这性子可不怎么好相处。”
“之后她更是为了一己之私说动何家人报復我和贺淮。”
“您说,像她这种谎话连篇的人,故意破坏您心爱之物来算计我们得多正常。”
她话里虽然有挑拨之意,但贺振国却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贺淮对他母亲的感情可比对他要深厚的多。
即便发现了这两样东西是他母亲的,也不会刻意去破坏。
刚刚他被怒火冲昏了头,现在看到两人的位置就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贺静雯还想狡辩:“爸,或许贺淮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秦姨的,他以为是您的心爱之物才会砸了呢……”
“可你刚刚不是还说,贺淮就是念著是妈的东西,贺叔叔不配拥有吗?”
苏曼柠一句话堵的贺静雯说不出话来。
她满头大汗,对上贺振国那要杀人眼神,心尖嚇的一颤。
“爸,爸,真不是我砸的,是他们陷害我,我小时候就知道您最爱这两件东西,我、我哪里敢啊……啊——”
贺振国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