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了会不会被说不敢?”
赵行舟哼了一声。
“让他们说。”
“反正他们嘴也没閒过。”
林砚终於开口。
“不急著拒。”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林砚说:
“秦牧可以来。”
赵行舟眼睛瞪大。
“真让他来?”
“嗯。”
“为什么?”
林砚看著屏幕上的微博。
“因为节目规则不是为了筛掉谁。”
“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站到同一条线上。”
“秦牧如果愿意只凭声音来。”
“他也有资格。”
许梦瑶问:
“那星辉那些附加条件呢?”
“全部按统一標准改。”
林砚说。
“嗯,没有特权。”
陈聿白点头。
“我来擬条款。”
赵行舟摸了摸下巴。
“林哥,我懂你的意思。”
“你不是让秦牧来砸场子。”
“你是让他进考场。”
林砚笑了笑。
“差不多。”
沈知意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她低头在画本上画了一个还没完成的面具。
面具很亮。
外面有一圈像舞檯灯一样的金边。
但中间的眼睛位置,她画得很空。
林砚看见了,问:
“这是秦牧的?”
沈知意点点头。
“我还没想好。”
“为什么中间空著?”
沈知意小声说:
“因为我不知道他真正想唱什么。”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赵行舟嘀咕:
“沈老师一句话,比营销號十篇都狠。”
许梦瑶看他。
“但她不是故意狠。”
赵行舟点头。
“所以更狠。”
星辉传媒。
秦牧坐在化妆间里,造型师正在给他整理头髮。
经纪人拿著平板,刷著网上评论,脸上终於有了点笑。
“热度起来了。”
“粉丝都在控场。”
“现在不少路人也在问,节目组敢不敢接。”
秦牧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林砚会接的。”
经纪人一愣。
“你这么肯定?”
“他不是喜欢公平吗?”
秦牧笑了笑。
“那他就不能把我挡在门外。”
经纪人压低声音。
“但这个节目不修音。”
秦牧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谁说我一定要修音?”
经纪人没敢接话。
秦牧这几年现场不是没唱过。
但大部分舞台都有垫音,有修正,有后期。
真正纯现场,少得可怜。
他不是不能唱。
只是他的强项,从来不是裸声硬碰硬。
经纪人小声说:
“梁总的意思是,选歌要稳。”
“別炫技。”
“先贏口碑。”
秦牧皱眉。
“稳?”
“网友现在看不起的就是稳。”
“沈柏为什么垫底?”
“因为他们说他只是稳。”
经纪人犹豫。
“那你想唱什么?”
秦牧看著镜子。
“唱一首能炸场的。”
“让他们別再拿什么黑羽乌鸦、红伞戏子说事。”
经纪人心里一紧。
“高音歌?”
秦牧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起手机,看著自己的微博转发量。
“他们不是想听声音吗?”
“那我就给他们一个能上热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