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笨拙,显然没有任何经验。偶尔,他俊美的眉头会微微皱起,牙齿咬住下唇。水波隨著他的动作不断翻涌,混合著细微的喘息,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申永硕大脑一片空白。
他早已面红耳赤,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想转开视线,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序白鬆开紧咬的下唇,他抬起头,眼角泛起了一抹薄红。
下一秒,他双手按住申永硕宽阔的肩膀,借著*的**,直接**到了申永硕****。
申永硕浑身一震,他的**下意识地*住了★★★的*。
江序白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近申永硕红透的耳廓,声音沙哑,带著致命的诱惑:
“我准备好了。”
“你,准备好了吗?”
申永硕清晰地感受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那种认知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彻底崩盘。
他张了张嘴,声音结巴得不成句子:“我……我……”
他没能说完。
江序白偏过头,吻住了他。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嘴唇直接覆上去,將他嘴边所有未出口的音节全部堵死。
申永硕的脑子炸成一片白光。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江序白亲。
他的嘴唇比水温还烫,带著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和一点点铁锈味,那是刚才鼻血残留的气息。申永硕什么都顾不上了,鬆开一直捂著的双手,胡乱地攥住江序白的手臂,笨拙地回应。
他是个男人,二十五岁,精力最旺盛的年纪。他当然想拥有眼前这个人,想把他揉进骨头里,想要他只属於自己。
但这是江序白。
是他连做梦都不敢碰太用力的人。
江序白的手指抵住他的下巴,微微上抬,迫使两人的视线对接。他撑起身体,水珠沿著他的下頜线往下滑,滴落在申永硕的胸膛上。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映著申永硕的倒影。
“申永硕。”
他叫他的全名,声音低哑,每个字都清晰。
“现在,你看清楚。”
“你是怎么拥有我的。”
申永硕瞳孔剧烈收缩。
拥有。
这两个字从江序白嘴里说出来,像滚烫的水浇进他乾涸了二十五年的胸腔。他发现自己喜欢江序白之后,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对方正在亲自递到他面前。
“序白,我何德何能......”
一根修长的食指竖在他唇上。
“嘘。”
江序白的语气很轻,却不容拒绝:“別说话,好好感受。”
“我说过我喜欢你,你不用想那么多。”
他的手指从申永硕的唇上移开,按住他的肩膀。
“只要好好感受我就行了。”
(省略100字...
江序白的指甲嵌进申永硕**的肌肉里,十指收*又鬆开,反覆了好几次。他咬著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和脸上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浴缸里的水被拍得直晃,一波一波溢出缸沿,砸在地砖上,响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起初是江序白在主导。
★★★的**很*,带著明显的**和**,但★★★没有*,甚至没让申永硕***,每次申永硕想****★,都被★★★反手按回水里。
申永硕被他折磨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但人的本能终究不是理智能压住的。
不知道从哪个**开始,攻守易势。申永硕的**住★★★的*,**上的肌肉绷得**,整个人从**变成了主*进攻。
浴缸內,**变得更猛烈。
**完全不一样了。
★★★的眼角被逼出泪来,止不住。★★★*著申永硕的**,指节发力到泛白,声音断断续续:“莂……*点……莂*了……”
申永硕没**,但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泪。
“我爱你,序白。”
他的声音闷在江序白的颧骨上,炽热的,发抖的。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