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忙碌的邮电局营业大厅內,都似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营业员员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满脸呆滯的站在柜檯內,紧紧的盯著张长顺,脸上的表情逐渐慌乱。
九年的匯款,收款人竟然从来没有收到过?
还是一个当爹的匯给自己闺女的匯款。
九年前,这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才多大了?
五六岁,又或者是六七岁……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邮电局的问题就大了。
傻柱跟何雨水在听到张长顺的这句话后,惊得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凌乱。
什么?
那个拋弃他们兄妹俩的何大清,九年来一直有给他的闺女寄了生活费?
怎么可能?
如果何大清有良心的话,当年怎么会狠心拋下他们兄妹俩。
再说了,他们兄妹俩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见到过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啊?
假的,一定是假的。
许大茂也惊得脑子发懵。
虽然昨天晚上他已经猜到了一些,现在听张长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仍然感觉很震惊。
如果张长顺说的是真的,等下又查出来了,那罪孽可就大了。
周围,正在办理匯款,邮寄业务的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信赖的邮电局,会发生这种离谱的事。
这可不是小事,而是骇人听闻的大事件。
一个当爹的,给自己的闺女寄了九年的生活费,自己的闺女一分钱没收到,这里面的问题大了去了。
再一看这个闺女,十五六岁的样子,不但瘦弱,而且脸色腊黄,就差把营养不良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这闺女是遭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少苦啊。
造孽啊。
……
“同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营业员回过神来,一脸严肃的问道。
营业大厅这么多人都在,她可不能任由眼前这个小伙子胡说八道。
再不制止,邮电局的名誉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同志,要相信群眾,依靠群眾,面对群眾提出来的问题要积极解决,而不是质疑。”
张长顺一听,就知道这个营业员想推諉责任,可是,他既然来了,就肯定要解决这件事。
不仅仅是因为傻柱答应了的四间房,还有,为15岁的何雨水討个公道。
在剧中,何雨水就是个悲情人物。
在她出生的时候,她娘难產死了。
在她六岁的时候,她爹拋下他们两兄妹俩,跟著一个寡妇跑到保城去了。
六岁的她,只能忍飢挨饿的跟著他亲哥捡了两年破烂。
虽然经常吃不饱肚子,也被人嫌弃的不行,但是何雨水觉的那两年是她最开心的两年。
因为再苦再穷,她哥也没有丟下她。
后来,她哥十八岁时进了轧钢厂,他们两兄妹的日子才稍稍好过一些,至少能吃上一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