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截留何大清信件和匯款的事,高翠兰並不是不知情。
当年她还有些忐忑,担心事情暴露。
不过,易中海胸有成竹的说道。
“放心吧,这个事不会有人知道,那个送信的老徐,听信了我的话,都送了好几回信到我手上了,这个事他也脱不了身,大不了下次拿点好处给他。”
“对了,白天我上班去了以后,要是老徐送信过来,你就收一下。”
“老易,你这是图啥啊?”
高翠兰实在是闹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按说易中海的工资也不低,不至於贪图何大清每个月寄过来的五块钱。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聋老太太之所以要设计逼走何大清,就是为了让傻柱给她养老。”
“傻柱那傻小子,我虽然看不上,但是聋老太太却拿他当宝贝疙瘩,说什么傻柱憨厚,实在,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既然傻柱是个有情义的孩子,那咱们和聋老太太对傻柱兄妹俩好点不就行了吗?”
高翠兰不解的说道。
“为什么要扣下何大清寄给他们兄妹俩的信和匯款了,万一傻柱知道了……”
“没有万一……”
易中海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媳妇的话。
“你也不想想,傻柱兄妹俩有了何大清每个月寄过来的五块钱,他们还会记得我们的好吗?”
“只有在他们兄妹俩活不下去的时候,再去接济两个窝窝头,他才会感恩戴德,一辈子记的你的好。”
听到这番话的高翠兰惊呆了。
不是易中海说的不对,而是这算计太狠毒了。
不过,她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吃穿都得依靠著易中海。
再加上他们两人成家这么些年,也没能给老易家添个一男半女,高翠兰就更加不敢忤逆易中海了。
虽然知道这事办的有点亏心,但她也不得不按照易中海的要求去办。
在易中海上班的时候,帮著收信。
现在,这个事竟然被张长顺给揭发了出来,她嚇的魂都快跑没了。
易中海要是完了,她也跑不了。
正当她惶恐不安的时候,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憎恶的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对於张长顺同志控诉你截留了何大清寄给他子女九年的信件和生活费,金额高达七八百块钱,你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浑身一震,磕磕巴巴说道。
“审判员,我,我是冤枉的……”
“我承认,我,我是收了何大清寄给傻柱跟雨水的信件和生活费,但是,但是那笔钱我一分都没动,我,我这也是为了他们两兄妹好啊……”
“为了他们兄妹俩好?
审判员皱著眉,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易中海的这番话。
易中海私自截留了他们两兄妹九年的信件和生活费,害的他们兄妹俩吃了这么多的苦,还说是为了他们兄妹俩好?
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
审判员不理解,人民陪审员也不理解,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
旁听席上,95號四合院的那些住户,以及被告席上,刘建民,刘海中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