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我是一片好心……”
易中海极力的辩解,嘴唇也在这一刻剧烈的颤抖,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傻柱,傻柱跟何雨水当年还小,给他们这个钱,他们也把握不住……”
“我,我也没有不管他们兄妹俩,在他们饿的不行的时候,我还接济了窝窝头,要不是我的接济,他们兄妹俩早就饿死了……”
“再说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锻炼他们兄妹俩,要不然傻柱能当上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水能考上高中?”
“这都是他们兄妹俩在艰苦的环境当中锻炼出来的……”
剎那间,容纳了一百多號人的审判厅內,死一般的沉寂。
易中海的无耻超出了大家的想像。
现场不论是审判员还是人民陪审员,亦或是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人,以及被要求参加旁听,接受再教育的95號四院的住户们,全都惊的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凌乱。
就连一贯撒泼打滚,横蛮不讲理的贾张长,都满脸呆滯,有点怀疑人生了。
听听,听听……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截留了他们兄妹俩九年的信件,贪污了一个小姑娘七八百块钱的生活费,这是为了他们好?
是为了在艰苦的环境中锻炼他们兄妹俩?
傻柱能当上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水能考上高中,这都是拜易中海所赐?
还有比易中海更不要脸的人吗?
“呵呵……”
张长顺被易中海的无耻给气笑了。
“易中海,按照你这么说,何雨柱跟何雨水他们兄妹俩,还得谢谢你嘍。”
“谢谢你给了他们一个没苦硬吃的机会,谢谢你给了他们一个缺衣少粮,不得不捡破烂勉强度日,艰苦锻炼的机会……”
“噗嗤!”
在这么严肃的气氛中,许大茂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张长顺的嘴太毒了。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可是,他的笑声还没展开,就看到了无数双压抑著怒火的目光射了过来。
许大茂的心中一紧,满脸涨的通红,硬生生的把笑声给憋了回去。
张长顺没有理会许大茂的笑声,表情愈发的严厉。
“审判员同志,人民陪审员……”
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易中海的罪行,铁证如山,罪大恶极,我恳请东城区人民法院,对这个无恶不作的坏分子处以最严厉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