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浓烟跟前儿,一群人围著个不大的洞口,正呛得难受不已,咳咳咔咔。
“娘希匹的关老五,你这法子能行吗?別熏不死洞里的禿驴,反把弟兄们呛出个好歹来!”
被问到的人正脱了衣服拿在手上,满头大汗地挥舞著,尽力將烟子往山洞里吹,闻言答道:
“能行!你没听里头那几个挨千刀的都骂不出口了吗?”
“只是这会儿风向不好......不是,我说你们都別干看著啊,赶紧都来搭把手!”
“里头那几个叫这一熏还能站著?留上三四个人提刀足矣!”
领头的人无奈,连连摆手道:“赶紧,赶紧的...都上手!”
眾人听令,纷纷放下兵器,预备脱了外衣去扇风吹火。
便在此动作之时,外间忽然有人短促喝道:“有人来了!”
领头之人顿时一震:“什么人?多少人!”
“一...一个,就一个!”
“一个人?”
他越眾而出抬头望去,只见林木之间一道黑影身姿矫健,正奔跃而来,快得看不清面貌。
对方借著灌木、树丛来回腾跃,敏捷至极,显然是老於江湖,意在躲避飞蝗石、暗青子一类的暗器。
他蹭的一下拔出刀来。
既然对方摆出这么一副姿態逼近,那显然是敌非友,也不须客套了。
“弟兄们,餵暗器!”
他一声令下,身后眾人齐齐出手。
一时间,金钱鏢、蛇形鏢、燕子鐺......各式轻重暗器泼雨一般向铁意挥洒而去。
不过这般攻势早在他意料之中,暴露於对方视线之后,一直在曲折迂迴,並未著急靠近。
铁意伏低身形,借著茂密的林木快速移动,轻而易举地摆脱了这一阵攒射。
待头顶连绵的破风声消退,铁意骤然重踏暴起,如一道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银瓶乍破,刀光雪亮。
脱出的刀鞘飞旋出手,在面前的空气中撞出叮噹的脆响,两枚燕子鐺应声落地。
在崆峒传人面前玩这些虚实来回的把戏?
铁意眯起眼睛,锋利的目光已能看清敌人胸口展翅欲飞的玄鹰,果然是天鹰教。
当先已有二人借著暗器掩护,各提刀剑拥了上来。
以寡敌眾,务求以雷霆之势,先声夺人!
铁意脚下不停,引刀身侧,作蓄势待发之姿,却驀地將左袖一舞。
瞬有流光一道颯沓而出,左边提剑那人二话不说,仰面便倒。
另一名敌人顿时惊骇,下意识转头看向同伴。
然而铁意此时已然杀至,將引而待发的一刀斜抹而出。
待那人回过头来,喉间骤然一痛,只得徒劳地丟了兵器,捂住脖子滚翻在地。
这......!
眼睁睁见铁意一个照面瞬杀两人,正要次第压上的天鹰教徒们陡然一滯。
同伴倒下的身体之后,亮出一双锋利如刀的眼睛。
他们这才发现,来袭之人竟是个年轻俊朗的小郎君。
领头者当即喝问:“来者何人,敢捋天鹰教虎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