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声音更低。
“除了梁校长之外,分量最重的,是重城的赵承安书记。”
啪!
王勇一直盘在手里的玉串断了。
珠子滚了一地。
是学院派。
他们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联合孙家一起出手。
沙瑞金满脸惊恐,声音都在发抖。
“父亲,完了......全完了。我们那些关係,全被他们查出来了!”
“梁远山出手了。”钟震国猛地站起身,没有打任何招呼,转身便快步离开了王勇的书房。
“父亲!他......”沙瑞金急道。
王勇缓缓睁眼,冷笑一声。
“大难临头,各走各路。这个时候他不反过来补上一脚,就已经算讲情分了。”
这一刻,这个算计了半辈子的老人,终於彻底醒悟。
什么祁同伟,什么高育良,什么孙家。
自己算来算去,原来这场戏真正的主角,竟然是自己。
真正把伏龙秘录送到最高牌桌上的,是梁远山那个老狐狸。
甚至......这背后到底是谁的意思,已经说不清了。
王勇很清楚,如果继续走正常程序,他必输无疑。
那些证据扎实的联合报告,加上天南孙家的全面倒戈,足以让他多年经营的一切彻底崩塌。
王勇猛地睁眼,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想弄死我?做梦!既然他们要掀桌。”
“那就掀。”
哗啦!
王勇一把掀翻了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茶桌。
紫砂壶碎裂一地,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准巨头,终於撕下了最后一层体面。
沙瑞金头皮发麻,嚇得往后缩了缩。
“父......父亲?”
王勇拿起最高授权的专线电话,直接打给了天南內部的安保心腹。
电话一通,他的声音冷得嚇人。
“我是王勇。立刻执行一级戒备指令。”
“天南孙家勾结外部势力,干扰专案组正常工作,现场秩序已经失控。”
“听著,全省所有待命的机动处置力量、防暴支队、应急安保队伍,立刻向祁同伟专案组驻地外围集结。”
“任何人阻拦执行任务,先行隔离控制。所有责任,由我承担!”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博弈的范畴。
王勇失控了。
他要把桌面上的较量,硬生生推向最危险的边缘。
沙瑞金跪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
“父亲......这道命令一下,我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天南。
暴雨仍在砸落。
警戒频道突然炸开。
“祁部!外围观察哨急报!羊城方向国道出现大量装甲处置车辆,正在朝驻地快速靠近!”
“鹏城方向,两个支队的机动防暴力量正在紧急集结!”
“周边多个地市的安防力量,都接到不明指令,正在从四面八方朝我们合围!”
赵东来一把摘下耳机,眼睛都红了。
“他是真急了!”
“这是要把天南当成最后的赌桌!”
站在不远处的孙靖川,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太清楚这种调动意味著什么。
“祁部长,这是有人要製造高等级对峙。”
孙振邦也沉声道:“王勇这是要鱼死网破了。靖川,马上联繫防区,绝不能让局势被他带偏。”
杨浩脸上的嬉笑也消失了。
“祁哥,要不要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满场骇然中,唯有祁同伟异常平静。
他站在狂风暴雨中,任凭雨水洗刷著脸,忽然低头轻笑了一声。
“靖川兄,杨浩兄弟。”
“別慌,一切尽在掌握。”
“风已经起来了,就让它再吹一会儿。”
他抬手按住通讯器,果断下达指令。
“专案组进入最高戒备。”
“所有人员原地固守,保存证据,打开全程记录。”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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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了,改了大概70%的內容,词语也改的面目全非,我自己都快看不懂了,大家只能自行联想。
是你们说的哈,我敢写你们就要敢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