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九城,九部保卫处。
夜色深沉,作战会议室中灯火通明。
梁作新、赵传军、陈明礼各自坐在椅子上,眼睛里透著疲惫,却又强大精神,目光锐利。
“老梁!”
赵传军拿出烟来递给两人。
梁作新跟陈明礼各自接过,然后火柴嗤嗤两声,隨后点燃烟,三人吞吐起来。
“杨总怎么说?”
陈明礼开口问道,梁作新吐出一口烟圈,隨后说道,“该让他们传的消息都已经传了。”
“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现在就看老余那边能不能抓住大鱼了。”
陈明礼点了点头,然后又自嘲起来,“说真的,这次要不是老余火眼金睛,我这內部调查科的负责人,可就丟脸丟大了。”
赵传军摇头道,“行了老陈,怎么说你们只是检查內部的,我跟老梁才是最要命的呢。”
“好在有老余。”
梁作新没说话,心里却是认同的点头。
如今的九部摊子越来越大,需要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这让他感觉到以前的方式方法並不好用,面对的敌人,也更加狡猾,新的斗爭形势下,颇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他们九部保卫处也不是墨守成规,也在一步步的壮大。
杨智带领的监察大队,就是保证保卫处新鲜血液流通的关键,更是扎紧了篱笆,保证队伍的战斗力。
有了监察大队,地方上的保卫科就有了紧箍咒,更有了前进的目標。
保卫科的人不再是混日子,更不是塞『亲戚』的地方。
真真实实的成为保卫工厂的革命力量。
更成为优秀战士的上升通道。
或许这通道未必科学,未必合理,但这绝对是公平的。
在监察大队的眼里,指標达到,就能升级。
指標不合格,就甭想留下。
而余则成的经济调查科,就是另一层篱笆。
背叛是需要价格的。
无缘无故的爱,无缘无故的恨,毕竟是少数。
只有利益受到损害,只有足够的利益诱惑,才会做出背叛的举措。
而利益,就是金钱。
还有什么比金钱更直接?
所以,调查经济来源,调查经济状况,就是经济调查科的拿手绝活。
这层篱笆可以將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这一切,包括现在的特战队,快反中队,包括各个地方组织人员,都有杨小涛的影子。
而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如今若是连一个执行者都做好的话,那他也该回家养老了。
“老余还没回来吗?”
赵传军再次开口,梁作新摇摇头,“没有,他要去最后確认下。”
“確认什么?”
梁作新將菸头掐灭,“確认这条线上的人全部拔出来。”
话音落下,三人尽皆沉默,然后在心中回顾起整个事件来。
事件从第九医院开始,主角叫白静。
现在挖掘出来的有5人。
其中两个负责转运的粪工,丁肇东,丁肇华。
一个將两人招募进来的工头,潘明伟。
一个在邮局工作的职员,王海明。
还有一名机场工作人员,钱美玲。
这就是当前能够挖出来的萝卜。
当然,这六人中价值最高的,可能就是王海明三人,他们应该是重要的潜伏人员。
至於白静三人,只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成为別人手中的刀罢了。
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人。
来自法兰西的一名化学家。
西蒙斯。
自从国內跟法兰西进行多次合作后,双方在技术合作、產品出口和文化交流中越发密切,尤其是文化赛事的交流,游戏大赛的成功举办,让法兰西人民见识到了华夏的科技水平,以及年轻一代的成长。
所以,在双方的交流中,技术交流越来越多。
这次西蒙斯跟隨团队来到四九城,就是为了修建化工厂来的。
当然,並不是九部的化工厂。
因为九部的化工厂涉及到药品的研发,杨小涛是不会同意外国人进入的。
甭说是外国人了,就是外国留学背景的人,都不一定能够进去。
这人老余一直都觉得有问题,可有没有证据证明对方有问题。
这也是老余迟迟没有展开行动的原因。
毕竟,对方来自法兰西,双方之间的关係不能因为『莫须有』就动手,否则会影响双方间的来往。
三人在心中回忆著,办公室外,快反中队跟特战大队的人正在走廊两侧肃穆站立,等待命令。
得益於监察大队的选拔,地方上不断有优秀的苗子进入总部。
这让快反中队迎来一次质的飞跃,战斗力更是直追特战大队。
双方静静的站著军姿,不远处,杨智跟著余则成从楼梯口走上来,一群保卫人员立马抬头敬礼,神色肃穆。
啪嗒。
作战室的门被推开,余则成跟杨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梁作新三人立马起身凑到跟前。
“梁队,事情搞明白了。”
余则成眼中透著疲惫,神色却是分外激动。
梁作新三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震。
“老余,那个西蒙斯確定了?”
陈明礼上前询问,余则成走到一旁拿起水杯灌了一口这才点头道,“確定了,这傢伙就是整件事的组织者、策划者。”
“就在不久前,这傢伙购买了两只土狗,说是要当成宠物带回去。”
“结果昨天一只死亡,活著的一只也是精神萎靡。”
“我们秘密的將这只死狗进行了检查,最后发现这条狗是服用麻醉剂过量致死的。”
“我们怀疑对方想要用这条狗进行秘密运输。”
“於是我们趁机將对方的狗进行掉包,最后在狗的肚子里发现一团填充物。”
余则成说完后,杨智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团纸。
“这就是对方想要传递出去的资料。”
“上面的內容我们找人核查过了,都是我们製药厂现在用的人参四逆汤的配方。”
“根据医院大夫的解释,这些配方平常都是大夫开具出来的,然后由药房进行抓药熬煮。”
“因此,医院內部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我们怀疑,这一切都是白静在后面主导,而西蒙斯就是最后带出国的人。”
屋子里几人都是默默点头,隨后梁作新郑重说道,“既然都已经確定了,那我们现在就动手。”
说著看向余则成,毕竟这件事他是负责人,也是行动指挥官。
余则成点头,“或许西蒙斯背后还有其他人,但我们不能等下去。”
“我觉得,可以行动了。”
梁作新赵传军几人立马点头,“那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