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则独善其身,达则窃取天下。
公德心,圣母心这些东西,秦风完全不需要。
同样也没人可以道德绑架他。
从领奖中心离开。
就已经是中午,接下来就该计划回家的事。
好几年没和家里联繫了。
再次拨通那个被编辑为妈妈的號码。
秦风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电话那头声音很激动,询问他这几年去哪了,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繫,饶是秦风久经风霜,此刻依旧心境不稳。
十多分钟后。
秦风定好了回家时间,那头才依依不捨的掛断电话。
与此同时。
脑海中关於上一世回家后发生的事也一一浮现。
先是和大姑骂架,又和大伯骂架,最后和外公骂架。
要是只从表面看这几件事。
不知內情的人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祸害。
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若非忍无可忍,谁又愿意举世皆敌?
得利者总是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仁义大方。
吃亏,受欺负的反而被贴上斤斤计较的標籤。
是这个社会病了吗?
未必!
不过是生物法则罢了。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老实人就是要被欺负,想要不被欺负,那就努力去变坏。
不然。
人不自救天难佑,人不自渡无人渡。
命运任何时候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上一世秦风选择吵架,不过是为自己爭取了应得的权益罢了。
这一世,秦风不会再去那样做了。
钱,就留著给他们买棺材吧!
回到出租屋。
秦风和房东说了一声要搬走的事。
房东要將多余的房租退给他。
被秦风给拒绝了。
如今银行卡里躺著几百万。
这百十块钱他是真得看不上了。
再次对房东道谢一番。
没有耽误时间,秦风就拉著行李箱离开了。
票是明天中午的高铁。
所以接下来他还要再留在金陵呆一晚。
只不过现在有钱了。
没必要再继续没苦硬吃。
於是秦风最终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
一晚三百六。
算不上多么高档,豪华。
但居住环境却是比出租屋强了不知多少倍。
晚上,秦风打车去了一趟下面乡镇。
最终在一处房產中介门口停下。
门店不大,只有十多平方。
是一对夫妇在经营。
不过他们真正挣钱的並非是中介生意。
而是当二手房东。
以低价从房东手中长租毛坯房,然后改造成一个个小单间再往外承租,哪怕单间价格低,但因为房间多的缘故,所以每个房子都能有翻倍收益。
当然,他们真正牟利的大头还是押金。
租住小单间的人工作基本都不稳定。
隔几个月就会换一批租客。
他们只需隨便挑几个小毛病,就能將押金扣下,而租客因为人生地不熟的缘故,往往只能自认倒霉。
这也更助长了他们的囂张气焰。
扣掉押金都是常规操作,遇到好欺负的更会提灯定损,狠狠地敲诈租客一比。
至於为啥秦风知道的那么清楚。
自然是因为他就被坑过。
要不然他閒的蛋疼啊,大老远跑来吹风。
……
是日一早。
多个软体就开始推送一条本地新闻。
內容是一对夫妇因煤气中毒被送进医院抢救,现在情况生死不明。
见此秦风只是轻蔑一笑。
然后关上手机。
踏上前往高铁站的公交。
帐清了,是死是活就看对方的命硬不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