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海底的海胆才被抓完。
临走的时候,那几条雀鯛围著张生,还想带著张生再去找新的海胆群。
张生呵呵一笑,冲它们摆摆手。
“小傢伙,这玩意儿太多了我也卖不出去了。反正你们的地盘我也抓乾净了,下次再来你们再带我去。”
说完,他对著四条雀鯛摆摆手,游回海面。
“阿生,才不到七点,咱们再拖一网?”王英涛靠在船舷上问。
张生摘下呼吸管,摇摇头。“不了涛哥,拖网拖完都十点了。大家都歇歇吧,一天都在潜水。”
“好吧。”王英涛点点头,“晚上想吃什么?”
“对了,你们等下。”张生把刚脱下一半的潜水服又重新穿上,拿起一个铲子,把网兜掛到腰上,跳进海里。
二狗趴在船舷上喊:“哥,你去干什么?我也去。”
“不用,上午我看到几只鲍鱼,我去抓回来。”
“哦。”
张生游到上午看到鲍鱼的地方,用铲子把十几只鲍鱼撬下来,回到丰收號上,递给王英涛。
“涛哥,咱们今天晚上吃这个。”
王英涛接过网兜,往里一看,眼睛亮了。“豁,九孔鲍鱼,个头还不小呢。这些都吃了?”
张生大手一挥。“吃了吧,就这十几只。”
王英涛还是有些捨不得。
“这十几只也不少钱呢。”
“响螺比这个值钱吧?咱不一样也吃了。”张生理直气壮的看著他。
“你……好,我去做。”王英涛提著网兜往厨房走。
吧唧听到做饭,挪著圆滚滚的身子跟在王英涛身后一起走进厨房。
张生看著吧唧笑了笑,去舱里拿出几个海胆,走到驾驶室下面,仰头喊。
“白雕,你吃这个不?”
白腹海雕歪著头看著张生,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海胆,飞下来,站在张生身边。
“咕咕……”它叫了两声。
张生愣了一下。“你还要我给你敲开?”
“呱~~”
“不是,你那嘴不能叨开?”
“咕咕……”
张生气乐了。“什么叫我在水里给別的鱼敲了?我说,你那高冷范呢?我在海里餵个鱼你也吃醋了?”
“呱!”白雕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急。
“好,我给你敲开。”张生拿起鉤子,把三个海胆敲开,放到白雕面前,“够不够?”
“咕~~”
“还凑活?够你就说够,不够你就说不够。一点都不爷们。”张生摇摇头。
白雕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啊!”
张生愣住了。“什么玩意?你是母的?你们鸟类不都是公的长得好看么?”
李明东在一旁笑出声来。
“哈哈哈,阿生,你还真说错了。白腹海雕这种海鹰是母的威猛,公的长的小巧,但它们毛色一样的。”
白雕仰起头,斜了张生一眼,继续低头吃海胆,不再理会他。
张生嘴角抽了抽。“原来你是母的啊,怪不得……”
半小时后,王英涛招呼大家吃饭。
十几只鲍鱼按人头分不好分,他直接做了鲍鱼燜五花肉。
鲍鱼的鲜甜和五花肉的油脂混在一起,汤汁浓稠,浇在米饭上,香得人直咽口水。
张生直接干了一大盆米饭,放下饭盆的时候打了个饱嗝。
吃过饭,他收拾完碗筷,走到张海身边。“大哥,东哥那事,等返航了咱们先去找二叔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