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最起码还背著单兵军粮,能吃上压缩饼乾。
他决定了。
等这次忙完,就抽空给同志们送点儿粮食和新鲜的水果进来。
山上的野果子虽然也能吃,但就连沈重阳都不敢乱吃。
更何况,这时候野果都还没熟。
跟同志们讲了自己的需求和安排,这些战士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帮忙。
毕竟是间谍案。
也算是他们职责和任务的一部分。
更何况,之前的吴祥松案,沈重阳可是帮过他们大忙的。
再加上白队长对他...咳咳,演个戏还是没问题的。
安排好这些事儿,沈重阳马不停蹄,又赶回了县局。
车子停在大院儿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赵长河决定利用这次的任务机会,也把老蔡和大海往边境上送一送。
一辆公共汽车改装过的囚车停在了大楼门口。
沈重阳直接接过一副手銬,坐上车把自己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医生、干事、会计还有厨子几个人被从楼里押了出来。
几人上车见了沈重阳,也都是一愣。
隨即又都唉声嘆气,坐上了车。
只有厨子看到沈重阳,想说啥,却又憋了回去。
沈重阳低著头,没说话。
只是在厨子经过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车厢里窗户全都封死了。
外面还涂了白油漆。
沈重阳只能凭感觉,计算著车子的每一次拐弯,和大体路线。
很快。
车身一阵顛簸,应该是上了山路。
再有个半个多小时,应该就要到指定的位置了。
沈重阳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那排座位上的厨子,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厨子见他的表情,眉头一皱。
被銬起来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了起来。
沈重阳微微闭眼,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厨子却是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车子继续往前开。
沈重阳默默数著数。
直到车子一脚急剎停在山路上,沈重阳这才轻轻说了一句:“时间到!”
看押几人的公安纷纷掏出手枪,按住了几人,並看向了车厢后门。
这几个同志胸前都微微鼓起了一块。
里面是沈重阳交代过的,埋了微量炸药的血包。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枪声。
紧跟著就是老蔡的一声大吼。
“有人劫囚!所有人自由开火,注意隱蔽!”
乒桌球乓一阵乱枪响过。
甚至这辆车的窗户上都多出几个弹孔。
沈重阳抬头看了一眼。
见厨子正咧嘴笑著看向自己。
他也赶忙轻轻点了点头,笑著看了回去。
砰!
车厢门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公安们集体对著车门外开了几枪。
可很快,这些公安胸前就炸开一朵血花,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几个蒙著脸,端著衝锋鎗的人走上车。
“没死的都给我站起来,谁他妈是吴祥松?”
说著,领头的人对著车顶就是一梭子子弹。
虽然知道这么做没啥意义。
但重阳同志这么要求,肯定有他的道理。
紧跟著。
他就见沈重阳淡定地站起身,慢慢举起被銬在一起的双手。
“亲爱的达瓦里希,我就是吴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