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把本指挥使放在眼里?”
“聂清燕。”
林凡只说三个字。
聂戈顿时像苍蝇卡主喉咙一般,噎住了!
闭上双眼,沉思片刻,他便翻身下马,一步步朝那矮小的门进去。
由於他身材高大,进去时,只能半蹲著身子。
终於通过这扇挨门!
回头看向这扇门,脸比锅底还黑!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捏紧拳头,暗暗发誓,来日一定要亲自手刃林凡。
“委屈聂指挥使了!”
林凡匆忙带人赶到,拱手行礼。
聂戈愤恨的甩袖,“我儿呢?我儿在何处?”
“聂指挥使隨我来。”
林凡在前边领路,直接把人带到军营。
“我儿在何处?”
坐下后,聂戈便急忙询问。
林凡说道:“聂指挥使见谅,属下还不能让您见聂清燕。”
“待將蛮子赶出庆州,属下自会还您一个健全的聂清燕。”
“你说什么?”
“你竟敢戏耍本指挥使?”
聂戈猛地拍桌,桌子颤抖了几下。
赵大壮,陆闻,花三娘,还有其他几位队正都在帐內。
每个人都是眼观鼻比关心,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让他消气。
这里是凤安城,不是州府!
聂戈在这里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人宰割。
林凡不说话,就静静地看著他。
帐內气氛一度很诡异。
聂戈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轻咳两声说:“好,那便先打蛮子。”
“如今城內有多少兵马?”
“三千人整!”
“林凡,你是如何当这个將领的?”
“才三千人就妄想打蛮子?”
聂戈借题发挥:“我看你这个千户不用当了,寻个合適的人补上。”
“本指挥使会上报节度府,將你罢官。”
林凡最近一直在招兵,不过因为都是新兵,训练之后才能上战场。
“聂指挥使,你如今不是蛮子的人吗?如何能罢我的官?”
“你……你胡说什么?”
“本指挥使乃是朝廷官员,你信口雌黄,该当何罪?”
聂戈再次拍桌,气得站起来。
林凡朝帐外士卒挥手,士卒一进来便听命將聂戈拿下。
“林凡,我堂堂指挥使,还轮不到你来拿!”
“聂指挥使还是省省吧,你这招对我没用。”
“你们州府来的士卒已经將一切都告诉我,你聂戈带领整个庆州,要將这片土地送给蛮子。”
林凡坐到主將位置上。
他拿出刀架在聂戈脖子上:“按理说我该杀了你的。”
“你不能杀我……”
“一旦我身死,城外六千大军立马便会攻入城內,届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聂戈慌了,急忙说道。
林凡拿著刀刃在他脖颈间摩擦,很快便出现一道道红痕。
“有聂指挥使作陪,我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