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感受了威胁。
自己是左僕射没错。
每天也確实可以在养居殿协助皇帝处理公文。
可他也能明確感受到皇帝对他的不信任和防备。
尤其是右僕射是韩章那个傢伙。
那是一个绝对的寒门,甚至连寒门都算不上的傢伙。
寒门,不是普通百姓。
而是落寞的贵族和豪门。
往上倒几代,也是和皇室沾亲带故的。
而不是普通老百姓。
而没房没地的叫流,没有正当职业的叫氓,老百姓是没资格称为寒门的。
这也是韩章可以从科举中杀出来的一个不是很重要的原因。
寒门在读书识字方面確实要比普通老百姓方便,可终究,才是才华。
就算文章被冒名顶替,可凭藉才会成为某个官员的幕僚或者其他,也是一份出路。
归根结底,科举这东西...一旦公平。
那么状元的含金量便极其恐怖。
“陛下,还有巴蜀王呢。”
李霖小声提醒。
对於林策那明目张胆的偏心,他也没办法。
大殿之上有血字营,皇宫之中有內侍四卫。
再加上其他统一经歷过训练的內侍。
这皇城...
林策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厨子来自禁军火头军,太医令也是陈玄亲自提拔的。
全是忠心耿耿的人。
谁也別想做任何手脚。
据说这一招来自陈玄。
李霖就很奇怪。
一个要饭的,怎么就懂这么多?
招招挡在要害上。
就很奇怪。
大明诸位皇帝:谢邀,全是我们的血泪史...
陈玄:上下五千年传承下来的人,连这点最基础的防备都做不到?
毫不夸张的说,有许多东西,陈玄还是在野猪皮那里学的。
那是最后一个封建王朝,也是结合了之前所有朝代所有,將统治力达到巔峰的一个封建王朝。
坏处也很明显。
原本云锦华服、崑崙天族,变成了目不识丁,衣不避履、崇拜胡人。
胡人?
天闕城內一个胡人商人牵著骆驼,看到路边一个乞丐,掏出一枚碎银子扔过去。
不仅没得到感谢,反而收穫了一声不屑的“切”,以及扔回来的那枚碎银子。
可下一刻,却因为另外一个胖子隨手扔给他一枚铜板而高呼『谢谢大爷』。
胡人商人无奈。
要不是经商,只怕自己都进不来这种地方。
不是说大幽朝已经分崩离析了吗?
为什么他们高傲还是有呢?
连一个要饭的都是呢?
“巴蜀王?”
林策冷笑:“那是个胆小鬼,自己没来,只来了一些押送粮草的兵將,著实窝囊!”
李霖低声道:“陛下,巴蜀王送来了二十万石粮草,一千只羊,二百头牛以及五千头猪...还有一千套竹甲...”
林策豁然起身。
“巴蜀王真乃是国之栋樑!”
“嘉奖!”
“立刻嘉奖!”
“也给全天下的反贼都打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