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死在他的布局下，他还能如此坦然地提起，可见他的心有多狠。

我也明白，他这是在试探我。

昨天那是一起重大车祸，网上有新闻报导，我虽然提前撤了，但也不可避免被记者拍到。

沈归一定知道我在现场。

不过豪哥很確信在抓到杀手后，杀手没机会向沈归报信，杀手身上的定位也没有录音功能。

所以，沈归只知道我抓到了护士和杀手，但也不確定小护士是否跟我坦白了什么。

在他的视角里，也有可能是我抓到人后，直接送去了警察局。

我索性坦诚相告：“我知道，因为我也在车祸现场。”

“你也在？”沈归假装很惊讶。

我继续陪他演：“我不是怀疑那个小护士有问题吗？她故意刺激我妈，说不定是被人收买了。於是我就派人跟踪她，想要证实心中的猜测，谁知道居然有人要杀她灭口。”

沈归眼眸微蹙了一下：“那你问出是谁收买她了吗？”

我无力地嘆了口气，明知他在试探我，继续飆演技：“我的人晚了一步，虽然救下了那个小护士的命，但她直接被嚇晕了。想拷问那个杀手吧，他居然咬舌自尽，差点就死了。没办法，我只能带人把他们送到警局，想让警察去审，谁料半路居然出了意外……”

我气得咬牙：“所有线索都断了，想问也问不著了。”

我直接摊牌，沈归沉默著，不知道信了几分，看向我的眼神捉摸不透。

片刻后，他嘆了一声，安慰我：“別灰心，大家都在帮忙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新线索了。”

“嗯，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