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条美人鱼。”

“你见过美人鱼？”

“前世在动画片里见过。”

“动画片是什么？”

“一种画出来的故事。”

叶清寒没继续追问，开始在水中游动。

她的泳姿很標准，速度快得掀起了一道白色的水花。

游了大约五百米后，叶清寒停了下来，浮在水面上。

四周没什么人。

林夜觉得机会来了。

悄悄化出了一只小手。

小手沿著腰线向上移动。

叶清寒的身体一颤。

“林夜。”

“嗯？”

“附近有人。”

林夜的灵能感知扫了一圈。

最近的游泳者在八十米外。

“八十米呢，他们看不到水下的情况。”

“我说有人就有人。”

叶清寒的语气带著警告。

林夜的手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

浮在水面无聊了一会儿后，他的一个微小头颅从叶清寒的肩膀后面悄悄冒了出来。

只有拇指大小，两只白色的小眼珠滴溜溜地转。

他在看远处。

一百五十米外的浅水区，几个穿著比基尼的年轻女性正在嬉水。

林夜的小眼珠锁定了目標。

“哦。”

小头颅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

“哦哦。”

张得更大了。

“哦哦哦。”

“好大。”

叶清寒发现到了林夜的注意力方向。

她转头，顺著林夜的视线看了过去。

看到了那几个穿比基尼的女生。

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个正流口水的拇指大小的毒液头颅。

叶清寒的表情冷了下来。

“看够了？”

林夜的小头颅嗖地缩回了水面下。

“没看！我在看海鸥！”

“这里没有海鸥。”

“水鸟！我在看水鸟！”

“水鸟在你头顶的方向，不在前方。”

“我脖子歪了！”

叶清寒的手在水面下一把捏住了那个缩回来的小头颅。

两根手指掐著他豆大的脑袋。

“你再说一遍，什么好大？”

“波浪！湖面的波浪好大！”

“波浪只有五厘米高。”

“那对我这个尺寸来说就是巨浪了！”

叶清寒的手指稍微加了点力。

林夜的小头颅被捏得眼珠都要挤出来了。

“疼疼疼疼疼！”

“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

“错哪了？”

“我不该看別的女人的波浪！”

叶清寒鬆开了手。

林夜的小头颅被弹回了水面下，呼嚕呼嚕冒了几个泡泡。

“以后不准乱看。”

叶清寒的语气冷冰冰的，但耳根的那一抹红色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遵命！”林夜的声音从水下传来，“以后我只看你的！”

“你的也很大！”

叶清寒一脚把水踹出了一米高的浪花。

林夜识趣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