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接过了话头,“上面给信市的定位已经明確了,以信市发展为引擎,带动中部地区经济崛起。”
“这个是一套完整的政策和资源包。基础设施建设、產业布局、人才引进、財政转移支付,全部对標这个定位来安排。”
“信市未来的高速公路,要拓宽到双向八车道甚至十车道;高铁网络要覆盖信市每一个县城,形成以信市为中心的城际轨道交通网络。”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信號,国际机场、双向十车道高速、县域高铁全覆盖,每一项都是百亿甚至千亿级的投资。
再加上一套完整的政策和资源包,加起来是什么规模,在座的每一位都有个正在迅速成型的概念。
邓剑锋没有急著回应,而是先把面前的笔记本翻开,里面夹著一张折好的纸。
他没有直接展开,而是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是谢临渊离开前交给他的那份纸,当时末尾只附了一行字:“如果新书记到任,把这个念给他们听。”
“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邓剑锋开口了,语速比平时略慢一些,“我来之前,谢临渊院士让我转达他对信市新领导班子的问候。他暂时无法参加今天的会议,但关於星汉集团的发展和信市的未来规划,他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思路。我今天来,就是把他的思路完整地传达给各位。”
他喝了一口水,然后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条是固態电池的现状和前景。
“去年下半年,星汉固態电池正式量產,半年营收三千亿,净利润一千五百亿。今年,隨著產能扩张和全球市场开拓,预计全年营收將突破三万亿,缴纳税收將超过三千亿。”
几条数据依次落定后,会议室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三千亿税收,放在任何地级市都是无法想像的数字,放在信市这个去年还只有三千多亿gdp的地方,更是意味著整个財政体系的根本性重构。
“星汉固態电池带动的全国新能源行业市场规模,今年预计將突破十万亿。”
邓剑锋继续说,“这十万亿是整个產业链上下游共同创造的。星汉集团位於这个產业链的核心位置,淮县和信市处於核心位置的中心。”
他隨后展开了第二个要点。
“固態电池只是星汉集团的起点。谢临渊院士对星汉集团的规划,远远不止固態电池。”
“未来几年,星汉集团將以固態电池带来的利润为支撑,逐步进入生物医药、电子晶片、高端装备製造、航空航天等战略新兴產业领域。这些產业將全部或部分落地信市。”
他说完这段话,把那张折好的纸从笔记本里取出来,展开,放在桌面上。
纸上只写了几行字,“谢临渊院士的原话是当这些產业全部落地並进入成熟期后,信市的gdp將达到十万亿以上,成为全国经济最强的地级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