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眼下该怎么办?”陈建东著急问道。
陈建国回道:“你別说,岩仔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这债也许能很快还上。”
陈建东急忙问道:“什么法子?”
陈建国低声道:“走私进货,让老二去接洽,进货,这要是查出来,也和咱们无关,责任都是他来。”
陈建东担心问道:“这能行吗?”
陈建国板著脸道:“怎么不行,回家就和妈说去,如果妈不同意,咱们就闹分家,闹到最后,咱们对外就一句话,谁摁的借钱手印,就找谁去,打死我们都不认这债。”
“你看老二他最后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去走私进货,赚钱还债。”
陈建东沉吟片刻后,点点头,赞同道:“走,回家去。”
二人离去,殊不知,陈岩就在院內,隔著院墙,把他们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够狠的啊,二伯,但愿你別被抓到,你这要是被抓了,你儿子陈辉的前程可就没了。”
陈辉现在正在读大学,將来是要分配工作的。
父亲若是成了走私犯,对他影响可是很大的,好的工作今后別指望了。
摇了摇头,陈岩继续去干自己的工艺品。
……
晚上。
陈岩宴请赵冬生。
赵冬生对陈岩拍著胸脯保证道:“岩仔,你就放心吧,冬生叔哪怕是真进去了,也不会把你供出来的,我又不傻,我要是把你供出去了,我能捞到什么好处,不供出你,你还能帮我照顾一下家里,不至於让我家小饿死,大家都进去了,谁都没好处捞,傻子才会举报。”
这话听得让人舒心,陈岩立刻给赵冬生斟酒:“冬生叔,要是真遇到事情,就提前把货往海里扔,打死不承认,就应该不会有事。”
赵冬生皱眉道:“扔海里,这多浪费啊。”
陈岩笑道:“不值钱的,东西可没你们的安全重要。”
苏守田也道:“听岩仔的准没错。”
“好,干一个。”赵冬生举杯。
三人乾杯。
……
渔沙村,陈家。
陈建国和陈建东回来后,家里大吵一架。
街坊四邻都听见动静,陈家闹的鸡飞狗跳,连吃饭的锅碗瓢盆都砸了。
隔壁王大婶瞧见直摇头:“这一家子,都穷的快揭不开锅了,居然还砸东西,砸吧,砸吧,这砸的都是钱。”
吵闹完了。
一家子闷坐著撒气,谁也不搭理谁。
最后,是病床上的陈建军主动开的口:“妈,你彆气,大哥,老三说的不错,眼下这还真是唯一的赚钱还债路子,我去进货。”
陈家老大心疼道:“不行,让他们去,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去。”
陈建东也不客气了,撒泼喊道:“妈,你就偏心眼吧,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老二去冒险?怎么?我和老大就不是你生的,你就能眼睁睁看著我们担风险,被抓?”
“我告诉你,这欠条是按的老二的手印,不是我们的,这债就该他来还,不该我们来。”
“造孽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陈家老太气急地拄拐。
陈建国开口道:“妈,你不能再这么偏袒老二家了,要是你再这样,那咱们就分家吧,省得你一个劲偏心老二。”
“你敢分家。”陈家老太气得三角眼怒瞪向大儿子。
陈建国回道:“为什么不敢?老二借的钱,老二不还,要我们去给他想法还,这事我们可不答应,一千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今儿我就把话搁这了,要么你让老二去海上进货,要么咱们就分家,谁也別拖累谁。”
“不行,除非我死,否则谁也不能分家。”陈家老大死不鬆口。
一家人再度吵了起来。
“都別吵了,我去海上进货。”眾怒难犯,陈建军被迫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