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落笔。
笔尖在符纸上行走,不再有半分滯涩,灵气在符文节点之间流转,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每一道符文都精准地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收笔的瞬间,符纸上灵光爆闪,那是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比中品符籙成符时的光芒更加耀眼、更加厚重。
金光在符纸上流转了整整三息,才缓缓收敛,归於沉寂。
符纸上,一道完整的金色符文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笔每一画都清晰可见,灵气在其中均匀分布,没有丝毫瑕疵。
一阶上品,金光符。
林云放下符笔,拿起这张金光符,端详了片刻。
符籙表面浮著一层淡淡的金光,触手温热,像是握著一片被阳光晒暖的琉璃瓦。
他注入一丝灵气,金光符的表面立刻亮起一道光幕,光幕呈淡金色,凝实厚重,光是看这光幕的强度,便知道它的防御力远超一阶中品的铁壁符。
铁壁符激发的光幕只能勉强挡住练气中期全力一击,而金光符在练气后期修士的全力攻击下也能撑上数息。
他將金光符收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阶上品符师,他如今也是了。
林云將桌上的废纸尽数收起,弹出一缕火苗烧了个乾净,只留那张金光符。
隨后,推门而出。
在屋中闭关多日,此时功成出门,林云难得有几分轻鬆感,捎带著,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金光符即成,也该去告诉许符师自己的成果,然后爭取成为陈家的供奉符师了。
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风雷符原稿,也要到手了。
走了几步,林云忽然一停,余光瞥见杨山那傢伙正坐在自家门口,一口接著一口的饮著灵酒。
心中动了动,林云想著大家也是生死中混过的朋友,还是走上前去。
“杨道友,怎么一个人在此喝闷酒呢?是有何心事?”
听到是林云的声音,杨山抬起头来,摇头笑道:“无事无事,就是最近修行有些不顺利,有点鬱闷罢了,你这是去哪?”
“去找一趟许符师,有些事情要拜託她。”
林云实话实说,同时又想到前些时间高晨与自己说的话,来陈家的四人中,他,陈盛,还有自己三人都算是各有出路,唯独杨山,巡逻里混不到头衔,自身也没个技艺,所以一直沉寂。
而且,他年岁已经不小了,若几年后再不突破练气后期,往后只会更难。
所以高晨也在跟林云说,自己当时直接带眾人来陈家,此事是对是错。
毕竟对杨山来说,在坊市里拼杀,才更有晋升的可能。
心中默默想著这些话,林云也有点苦恼,毕竟他如今也不算什么修行有成,没有什么余力去帮助別人。
最后,他只能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声,有麻烦可以找他,能帮的会儘量帮一下。
“多谢林道友了。”
拱了拱手,杨山起身將林云送走,方才又坐了下来。
看著林云消失的地方,他捏了捏手中的瓶子,隨后又慢慢鬆开,最后颓然的看向天空,幽幽一嘆。
“嘿,大道啊大道,你何时也眷顾一下我呢。”
……
……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