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住的地方大了,手下的人多了,你们更要上心。碧桃性子急,遇事多想想;青萝沉稳,该提醒的就提醒。你们两个一条心,本宫才能放心。”
碧桃眼眶微红,用力点了点头。
青萝依旧沉稳,但眼底也带著一丝感动。
“娘娘放心,奴婢们一定把永寿宫管得妥妥噹噹的,绝不给娘娘丟脸。”碧桃的声音有些发哽。
沈知意拍了拍她的手,笑了:“行了,別哭了。去把明珠的屋子再收拾收拾,看看还缺什么。”
碧桃擦擦眼睛,应了一声,拉著青萝出去了。
院子里,几个小太监正在洒扫,扫帚刮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
三个奶娘抱著小明珠的衣物用品,往东暖阁送去,一路小声说笑著。
永寿宫內,一时间喜气洋洋。
......
太和殿,朝会。
李玄度坐在龙椅上,冕冠的珠串垂在眼前,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遮不住他嘴角那抹笑意。
他今日心情极好,看谁都顺眼,连户部尚书哭穷的摺子都没发脾气。
“眾爱卿,可还有事要奏?”李玄度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轻鬆。
殿內安静了片刻。
几个老臣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站出来。
过继的事,今日无人再提。
因为沈知意再次有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棠贵嬪又怀上了,皇上福泽深厚,子嗣有望。
朝堂上的风向一下子变了。
那些之前头铁提过继的大臣,如今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万一皇上这一胎生了皇子,他们现在提过继,那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李玄度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出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既无事,退朝。”
“退朝——”赵全安高喊一声,声音在太和殿的樑柱间迴荡。
百官跪伏,山呼万岁。
李玄度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后殿走去。
龙袍的下摆在风中翻飞,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赵全安小跑著跟在后面,心里暗暗感慨,棠贵嬪这一胎,可真是及时雨!
过继的事压下去了,皇上心情好了,连带著他们这些奴才的日子都好过了啊......
养心殿里,李玄度换了常服,靠在榻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第五神医开的方子他日日服用,身体调理了这些天,感觉確实比从前精神了些。
“赵全安。”
“奴才在。”
“永寿宫那边,都安顿好了?”
“回皇上,都妥当了。棠贵嬪娘娘已经搬进去了,太后娘娘也派人送了贺礼。”
李玄度点了点头,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去永寿宫。”
赵全安应了一声,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