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味了,但…能不能再改一改?”
星饶有兴致地围著她转了两圈:“…再瘦一点,我还是觉得你这形態是不是胖了点?”
时澈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拍了一下:“別搞抽象了,等未来有时间去找你的粉色哺乳动物。”
不过时澈心底却有了一点疑惑:为什么星好似有既视感一般…忽然说到了昔涟?
终末…?是艾利欧又搞了什么事吗?
时澈嘆了口气,说实话…她在乙太网络中蔓延了这么久,但却依旧没有找到翁法罗斯的踪跡。
这让她愈发感慨牢鹅的强而有力,对方隨手一开盒就能开到翁星的地址。
“说起来…若是用《崩坏3》牛了翁法罗斯,昔涟还用得著去弥补因果缺失吗?”
“很好,这是个问题。”
“说起来,牢鹅呢?”既然要去翁法罗斯,那就要黑天鹅带路了!
“啊…这个啊…”
三月七嘟了嘟嘴道:“本姑娘去问问长夜月?”
“当时黄泉小姐把黑天鹅託付给我们时就已经半死不活了,现在在被长夜月照顾。”
“牢鹅啊牢鹅,世界线都变动成这样了,都止不住出手的心么?”
牢鹅:为了活著就不出手,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姬子笑了笑道:“你们就这么期待新的开拓之旅吗?”
“对啊对啊,匹诺康尼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嘛!~”
三月七指了指老日和牢时道:“你看,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都在我们这里呢!”
“啊哈哈……”
时澈尷尬地笑了笑,“都是意外!意外啊!”
“就在饭前,我收到了来自景元將军的通讯。”姬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罗浮仙舟邀请我们去参加『星天演武仪典』,但我和瓦尔特接下来和阮·梅女士还有一些工作,你们要去参加吗?”
“打呼雷吗?”时澈显得兴致缺缺。
“呼雷!?”丹恆的眼神锐利起来,“罗浮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这下不得不去了。”星拿起天火擦了擦,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又是庆典誒!”三月七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希望这一次能过一次美好的庆典。”
“丹恆老师,呼雷…他是什么强敌吗?”
丹恆下意识点了点头,但看著列车这一群擬人生物又马上摇了摇头:“应该…算不上强大吧?”
“…我么。”
星期日思考了好一会儿道:“我准备和瓦尔特先生一起前去科考,我也想要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同样,我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天才……查德威克除外。”
这小老头在圣痕计划期间太过喜欢装逼了,毕竟他虚荣心比较旺盛。
时澈想了想,在星期日耳边低声道:“…你若是看到阮·梅在整什么危害宇宙的大活,就该是你约束权能出手了!”
“嗯!”星期日严肃的点点头,阮·梅在宇宙中的信息很少,被称为隱士。
但…虽然道德底线不至於和原始博士坐一桌,也显然比黑塔螺丝他们要低一些。
…………
“侵蚀病毒的存在是…分布式核心,还是…不,每一簇病毒更像是有一个完整的虚数奇点…”
“即便是这样形態的律者,在高维层面也算是统一的个体么。”
某位赞达尔的机械身躯布满了『擬似侵蚀』病毒,但他却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道:
“…果然,权能的表现可以用科技手段擬似。”
“但…需要手动主动复製,上限取决於计算机性能的病毒…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这位赞达尔摇了摇头,將研究数据发送给了来古士……反正自己用不上,就看看来古士能不能给出更多的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