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朧主体已经在海中淹死了,但岁阳是很耐杀的物种…混成了步离人老大的幻朧依旧在选择肘击仙舟罗浮。”
“唉,这就是仙舟旗舰的命啊!”
时澈·识之律者就像是长辈一般拍了拍景元的肩膀:“我就说吧,罗浮就纯坐牢,你是旗舰,不肘你肘谁啊?”
“…大可不必这样形容。”
罗浮有多牢景元自然是知道的,几百年来,旗舰的好处没捞到一点,坏处却全占了。
“哈哈,你们啊…”怀炎捋了捋鬍鬚,嘴角含笑道:
“在这几百年来,景元自然是辛苦了,他做的一切,元帅也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彦卿和云璃这俩孩子忽然闯了进来。
“爷爷——!”云璃光著小脚丫就跑到了怀炎的身边。
彦卿就显得稳重多了,他对著景元拱手道:“將军。”
飞霄这时候好奇道:“…两位小天才这是比武完毕?是谁输谁贏啊?”
“…输贏不是重点!”云璃表情僵硬了一瞬,一切都不言而喻:
“我和彦卿小弟发现了步离人的存在,在这些游客之中,有步离人混进来!”
“没错,將军…我觉得这里有些问题。”
“嗯。”景元大为宽慰,“时澈都在这里,我们都已经知道啦。”
“幻朧啊幻朧,这孽物还真是阴魂不散……”
“…以往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视已经安不下老东西的心了。”
飞霄喝茶就像是喝酒一般:“要我说,乾脆直接把这孽物彻底弄死,他活著都是对仙舟空气的浪费。”
时澈欢呼:“那就將他彻底弄死,让飞霄將军夺了赤月,登临战首之位!”
“咳咳。”丹恆挤眉弄眼,在识之律者的心识空间道:“…你也不要什么都说啊,慎言。”
“好好好~”
时澈在心中举起法国军礼,准备转一个话题:“演武仪典我们能参与吗?”
“当然可以。”彦卿虽然这样回答,但看上去有些为难道:
“彦卿身为守擂剑士,诸位老师来『炸鱼』有些不太好吧?”
“那不如…就只用剑法?”怀炎也想著让云璃跟著列车组打磨打磨心性:
“…就让云璃和彦卿教授你们剑法?你们谁愿意代表列车参赛啊?”
云璃&彦卿:“啊?”
列车组纷纷看向三月七,三月左看看右看看,而后下意识指了指自己:“我?”
“星和丹恆老师不行吗?”
星默默掏出了天火:“…我玩数值的。”
丹恆面无表情:“我虽擅长云骑枪法,但对於剑法也略有了解。”
“好!那本姑娘就答应啦!”
三月七傻笑著:“嘿嘿,弓箭也是箭,飞剑也是剑!”
“既然如此,我也要给三月准备些礼物才行。”
云璃立刻又跑了出去,彦卿也想跑,但有礼貌的他看向景元,景元含笑点头。
“哼,跑这么快干什么,礼物合不合適还不一定呢!”
“唉,云璃这孩子啊……”
怀炎摇头失笑道:“让诸位见笑了,这孩子心中只有剑法和铸造,不像是彦卿这么懂事啊。”
“彦卿曾经又何尝不是?”景元有些绷不住道:
“不久前的彦卿还自称『小爷』,心高气傲,在经过一番磨炼后,才逐渐变得稳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