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心累的看著林清月,最后摆了摆手示意她老老实实的回去上课。
直到人离开办公室之后,教导主任这才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
这书里写的也不对啊,不是说教育比格可以用幼儿心理学吗。
难不成买到盗版书了?
怎么这招对她没有一点用。
林清月丝毫不知道教导主任在办公室愁的头髮又掉了几根,倒是回到教室狠狠地补了瞌睡。
班上同学乃至老师看到林清月在课堂上安安静静的趴在一旁睡觉,心里全都鬆了一口气。
正常了,
一切都正常了。
今天早上林清月突然这么早到学校,还让他们以为是不是到了什么平行世界。
就连赵雨也从包里拿出她妈妈閒暇时候打的薄毯盖在林清月身上。
现在天气冷了,只是用试卷充当被子不保暖。
一整天下来,除了手臂麻了,额头上睡出印跡了之外,瞌睡是真的补够了。
走出校门的时候林清月的右边脸颊还带有刚刚睡在试卷上印起的油墨。
认真看还能在她脸上认出几个字来。
“二哥?”
林清月本来是准备去重温校门口烤淀粉肠的,却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二哥。
五官轮廓深邃分明,高挺的鼻樑线条笔直。
路灯下,柔和的金色头髮泛著细碎光泽。
浅蓝色眼眸的眼尾微微上扬,看人时目光温和有礼,如同古典油画里走出的绅士。
淀粉肠也不吃了,林清月掏出手机给司机发了一条消息。
说自己晚点回去让对方先下班。
做完这一切之后果断的跟在二哥身后上了车,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二哥。
大哥少年老成,心思縝密,行事稳妥。
自己还在因为逃课被卡在狗洞里的时候。
大哥已经早早完成课业提前毕业,开始创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三哥和自己年龄最接近,每次闯祸之后都会叫上三哥帮自己分担大哥的怒火。
只有二哥,完全是个黑芝麻汤圆。
很多时候自己以为自己闯的祸没人知道。
可私下里二哥替自己处理过好几次疏忽大意留下的证据。
每当自己鬆了一口气,正想拉著二哥歌颂兄妹情深的时候。
大哥的电话就会准时打了过来。
被大哥训了之后,生气不理二哥的时候。
二哥又会主动顶著苹果站在自己身旁。
然后和自己梳理自己闯的祸当中有哪些可以改进地方,有哪些可以不留下一丝痕跡的方法。
“二哥,你怎么来接我放学了?”
林清月没记错的话,三哥不是说二哥有事得晚几天才能到吗。
沈清昭从包里掏出隨身携带的手帕递给妹妹,又给她指了指脸上的油墨印。
这孩子睡觉也不知道在脸下垫张纸。
林清月敷衍的接过手帕擦了擦脸颊,兄妹四个也就只有二哥有隨身携带手帕的习惯。
“二哥,你不是还要再忙几天才回国吗?”
沈清昭看著妹妹脸都擦红了也没把油墨擦掉。
果断的收回了自己手帕,又从车里拿了一包湿巾纸递给她。
“大哥前几天来看过你之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他总觉得你又闯了什么祸。
老三在你旁边,他也不放心。
所以让我早点把手里的事情弄完过来守著你和老三。”
什么嘛,
自己又是穿校服,又是装乖的,结果大哥压根没信自己。
看著林清月把脸擦乾净之后,沈清昭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