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大摇大摆地从老祖头顶飞过去。”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老祖正好差条看门狗。”
“你这皮囊看著不错,乖乖跪下给老祖当坐骑,老祖便饶你一命。”
白墨急著赶路,哪有心思跟这头毒蛟废话。
他的血脉感应越来越强烈,自发地朝某个方向牵引,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目的地。
他皱眉看著眼前这头还在喋喋不休的毒蛟,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
“滚。”
那毒蛟三颗头同时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它在这片沼泽称王称霸不知多少年,什么时候被一个玄仙小辈这般辱骂过?
它三张血盆大口同时张开便要喷出毒焰。
白墨却已经懒得再跟它纠缠,直接施展法天象地。
他周身暗金道纹亮起,身形迎风暴涨,从常人大小化作千丈之高。
混元法相巍然矗立於天地之间。
那毒蛟三颗头颅同时仰起,六只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毒焰还没喷出来就嚇得咽了回去。
它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等阵仗?
白墨低下头看著那条刚才还囂张得不得了的毒蛟,一巴掌拍了下去。
那毒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一掌拍进了沼泽深处。
巨大的衝击力將整片沼泽都拍得向下凹陷了千丈。
边缘的几座小山都在这一掌的余波下直接被夷为平地。
周边的群妖感应到这股动静,纷纷缩回自己的巢穴里瑟瑟发抖。
沼泽中的泥浆翻涌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
就见那条毒蛟被拍得嵌在沼泽最深处,三颗脑袋歪在一边,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白墨收了法天象地看都没看那毒蛟一眼,继续朝十万大山深处飞去。
他继续朝深处飞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血脉感应越来越强烈。
他索性闭上眼睛,跟隨血脉的本能指引,任由那股牵引之力带著他飞。
终於,他在十万大山最深处一片人跡罕至的山谷上空停了下来。
这片山谷从外面看平平无奇。
四周群山环绕,谷底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一条清澈的山溪从谷中蜿蜒流过。
看上去与周围的群山一般无二。
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极其古老而悲壮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
他仔细感应了片刻,越感应越觉得不对劲。
这山谷太安静了。
这种感觉就像整座山谷都在刻意隱藏著什么。
而那些草、那些石头、那条溪水,都在替它遮掩。
“这地方有古怪。”
“明明看著普普通通,连半丝灵气都没有。”
“可我体內的血脉却恨不得从胸口里跳出来。”
他不再犹豫,睁开阴阳神雷瞳朝地底深处望去。
法眼中,大地层层剥开。
然后他看见了万丈深处,一座庞大得难以形容的古老阵法正在缓缓运转。
那阵法呈太极图形状,阴阳二气在阵纹中流转不息。
整座大阵仿佛不是人工布设,而是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与这片大地融为了一体。
若非他身怀阴阳法则,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它的存在。